提出近亲不婚,他们不敢去报复人瑞一般的孙神仙,还不能找他这个前朝余孽泄愤?
如此想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今晚的“艳遇”与昨日的“坠马”同出一辙,只不过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要了他的命,还不至于。
但毁他前程,阻他尚长乐,便是他们的目的。
如若昨日计成,他坠马摔伤,成了跛子,便是威仪有失,在卡颜的大唐,别说尚公主,哪怕是做官都难。
如若今日计成,他暗通款曲,成了好事,便是德行有损,一条未娶妻先纳妾的罪名便能让他与阿质无缘。
当真是防得住明枪暗箭,防不住阴谋诡计,一着不慎,看个舞听个曲,就着了道。
杨政道绕着跪坐在地上的刘茹诗走了一圈,继续道:“假母,你知道我给太上皇献药之事吧?”
刘茹诗不明所以,便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这迷情香李二郎中了,如梦中了,樱落也中了,所以这药便在他们体内。”
杨政道轻笑一声,坐回榻上。
“待他三人醒后,各取便溺一份,明日送往尚药局。你觉得尚药局可能查出些什么?”
刘茹诗的脸色骤变:“这不可能!”
“不信!?”杨政道斜看了刘茹诗一眼,便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让刘茹诗的脸色又是变了,身姿都有些发抖。
杨政道止住笑声,向前俯身,压低声音:
“你背后那个人,可比你清楚我与孙神仙的关系。要不明日你去问那个人,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下刘茹诗慌了。
在这平康坊摸爬滚打了半生,她可是比谁都清楚这长安城中的权贵游戏。
若说这杨大郎真有这本事,到时候双方撕破了脸面,她会是第一个被踢出来顶罪的。
别看那卢郎整日喊着小卿、叫着阿奴,说到底她也不过是这鲍鱼之肆中的破垢之履。
男人哪个不薄情,桃落李谢风不停。
昨日颜色明日花,不过新景换旧景。
或许卢郎尚且敢与这杨大郎碰上一碰,但今夜还牵扯到了河间王家的李二郎。
这李二郎与杨大郎,形同僚兄僚弟,断然没有不为其出头的道理。
如此一来,这十余年的情分,卢郎必然是说舍便舍。
想到这里,悲从中来。
刘茹诗趁着这股子悲意,跪行向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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