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什么情绪都有,却已经全部被他压在了最深处。
车子驶上高架路。
窗外是京城夜幕降临前的景色,车灯蜿蜒成橙色长龙,路两边的高楼大厦开始亮起灯火。
颜昭靠坐在副驾驶,目光虚虚落在窗外。
脑子里的念头却像走马灯似的转个不停。
她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祁家这个火坑里跳。
秦妄那条路被截断了。
薄晏州更是狗得厉害。
她得给自己另想一条出路。
可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本来就是不带筹码上牌桌的赌徒,骗来的一线希望被掐灭了,还能拿什么来破局。
想来想去想得头疼,没有头绪。
揉了揉眉心,余光瞥见身旁一路上一言不发的薄晏州。
更是烦躁。
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颜昭一下坐直身子,一脸警惕。
“祁家该不会又是你叫来的吧,梁伯跟我讲的那些话,是不是也是你指使,你们俩串通起来演我,这又是你想出来软硬兼施的PUA新招数???”
车里气压一瞬降低。
薄晏州踩了一脚刹车,车身轻微前倾。
前方红灯亮起。
他侧过头,盯着颜昭,脸色沉得能滴水。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择手段下三滥?”
颜昭轻飘飘挪开视线,嗤笑一声:“谁知道呢,你又不是没做过。”
薄晏州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喉结滚动,胸口有股火往上冲,却又只能硬生生压住。
没法反驳。
他确实有前科。
她这么怀疑他,算他自作自受。
但这一次,祁家也好,梁伯也好,他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指使。
解释起来又显得可笑。
谁会信。
薄晏州无声咬咬牙,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烦躁从储物格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降下车窗。
傍晚的风灌进车内,带着初春的凉意。
颜昭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薄晏州余光扫到她的动作,握着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眉心狠狠一跳,又把车窗升了上去。
烟就那么咬在唇间,始终没点燃。
想发火,发不出来。
想解释,解释不清。
气到肝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