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十张奶茶卡,才算把事平了。
开车出门,更邪门。
但凡对面过来个车,开着远光灯,他脚底下就跟焊死了似的,立马刹车停在路中间,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车灯,非得等人家车开过去了,他才能回过神来。
就这毛病,半个月出了三回追尾事故,交警都认识他了,每次都语重心长地劝他:“小伙子,要不你去医院查查眼睛?要不就别开车了,你这不是开车,是玩命啊!”
最绝的,是他朋友结婚。
他当伴郎,上台给新人致辞,稿子背得滚瓜烂熟,结果拿着话筒刚开口,突然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原地蹦了三下,扯着嗓子学了一声狍子叫,那声儿,响彻整个婚礼大厅。
全场瞬间安静了,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新郎新娘脸都绿了,台下的亲戚朋友憋笑憋得脸通红,从那天起,他在朋友圈就有了个新外号——“狍子哥”,朋友见了他就问:“狍子哥,今天又蹦跶了没?”
“哥啊,我快疯了!”王浩把脸埋在手里,哭丧着脸,“不光这些,我还天天控制不住地网购,一打开手机就买胡萝卜、大白菜,买了一屋子,堆得跟小山似的,花呗都刷爆了!还买了二十多双雪地靴,我一个南方人,在东北待了三年,都没买过这么多棉鞋!”
“我找了三个看事的了,第一个说我被黄仙磨了,给我烧了一堆纸,屁用没有;第二个说我被水鬼缠了,让我去河边放生,结果我刚到河边,就往河里蹦,说要找小伙伴,差点淹死;第三个更离谱,说我是天上的狍子仙子下凡,让我立堂口出马,我立了堂口,当天晚上就把人家供品全啃了,生胡萝卜啃得嘎嘣响!”
我听到这,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软妹更是躲到了厨房,关上门笑出了声。
难怪之前的弟马都看不准,这哪是黄仙、水鬼啊,这明摆着是山里的狍子仙,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缺根弦的傻狍子,照着别的仙家磨人的样子学,学了个四不像,把这小伙子折腾得社死了八百回。
我让他别慌,点燃三根香,插在旁边的临时香炉里。
香烟一起,我眉心的暗窍瞬间打开,堂口里的仙家们瞬间就接了信。
最先冒头的是狼天擎,他刚归位没多久,天天带着狼族仙兵在周边的山林里巡逻,对长白山里的散仙门儿清。他只扫了一眼,琥珀色的眼眸里瞬间就充满了嫌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
“这货,山脚下二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