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低声说:“别怕,有我在,没事。你就在我旁边站着,别乱走。”
软妹儿点点头,没再追问,却也没躲开,就安安静静地站在我身边,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明明自己也怕得不行,却还是陪着我站着。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残存的慌劲,慢慢蹲下身,看着脚边那团像泡烂了的黑布似的影子,声音还有点发颤,却字字清晰:“你叫什么?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偏偏找我?”
这话一问出口,那团黑影猛地一颤,原本断断续续的哭声,一下子就决了堤。又虚又飘的声音,带着十年的苦楚和绝望,一字一句地往我耳朵里钻。
她叫李秀莲,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十年前,她才二十二岁,刚大专毕业回村,在村委会当会计。本来人生刚要起步,可谁成想,她做账的时候,撞破了当时刚当上村主任的***,联合外人贪污村里征地补偿款的事。
***在村里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里有点权,又跟外面的邪门歪道勾着,村里人敢怒不敢言。秀莲撞破了他的事,他先是拿钱收买,秀莲不肯,非要去镇上举报,***就起了杀心。
他借着谈事的由头,把秀莲骗到了村西头老槐树下的废井边,趁她不注意,一把就把人推了下去。那井十几米深,底下全是积水和碎石,秀莲当场就没了气。
更缺德的是,***怕秀莲的冤魂回来报仇,也怕事情败露,特意花了大价钱,从外面请了个走邪道的先生,在井里下了七层锁魂符,生生把秀莲的魂锁在了那口阴冷的废井里。让她上不能告阴状,下不能入轮回,连给家里人托个梦都做不到,日日夜夜泡在冰水里,受那阴寒蚀骨的苦,一锁,就是十年。
“我在井里……泡了十年啊……”秀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哭声里全是化不开的恨,“他***拿着贪污的钱,盖房子、买车子,在村里当土皇帝,年年都去井边烧符压我……我拼了命想出来报仇,可他身上带着邪符,我近不了他的身……前几天连阴雨,井里的符被雨水泡得松了劲,我才拼着魂飞魄散的风险,逃了出来……”
说到这儿,她的影子往前挪了挪,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个头,地上的水泥地,竟然隐隐结了一层白霜。
“我闻见你身上的香火味了……我知道你是曹家门府的弟马,天生开着阴阳眼,能看见我,能给我做主……小哥儿,求你救救我……再被锁回去,我就真的要散了……求你了……”
我蹲在地上,听着她的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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