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叫出了声,随后身子一软,险些晕过去。
“止血!上金疮药!缝合!”
朱由检行云流水般操作着,手法之娴熟,简直像个行医几十年的圣手。
一旁的老郎中已经看傻了。
这就是……天子的医术?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技?
这一刻,老郎中看着朱由检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学会了吗?”
处理完最后一针,朱由检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呆若木鸡的老郎中。
“学……学会了!学会了!”
老郎中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下:“陛下真乃神人也!这消毒之法,简直是夺天地造化!老朽行医一辈子,今日才知什么是井底之蛙!”
“陛下放心!这位娘的后续调养,包在老朽身上!”
老郎中拍着胸脯,大声喊道:
“所有的药材,老朽全包了!分文不取!就当是给陛下交的学费!”
“老朽一定把娘娘伺候得白白胖胖的!绝不留一点疤!”
娘娘?
听到这两个字,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张献莲,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偷偷抬眼去看朱由检,心脏砰砰直跳。
陛下……会怎么说?
朱由检正洗着手上的血迹,闻言动作一顿,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反驳,只是淡淡一笑:
“行了,别乱叫,她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朕唯你是问。”
没有反驳!
张献薇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张献莲更是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心里那点刚才的失落,瞬间被一种名为甜蜜的东西填满了。
“哈哈哈!陛下放心!老朽晓得!”老郎中也是个人精,见状笑得更欢了。
朱由检擦干手,走出充满药味的内室。
刚到前堂,就看见王承恩正指挥着龙骧卫,把一箱箱沉甸甸的朱漆大箱子往医馆后院搬,那脸上笑得跟朵牡丹花似的。
“陛下!大获全胜!大获全胜啊!”
见到朱由检出来,王承恩立刻迎了上去,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另外两家的老巢也抄完了!那张慈献是个狠角儿,带着人把地窖都给掀了!”
王承恩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清单,双手呈上,声音都在发颤:
“陛下,您猜猜,这一波咱们肥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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