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之后,便是流水席。
村中空地上,摆开数十张方桌,鸡鸭鱼肉,堆得满满当当。
村里人进进出出,吆五喝六,热闹得远胜过年。
他也坐在席间,却尝不出这些菜是什么滋味。
席散之后,他便被一名中年男人带走了。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不知多久,来到一座城——霁云城。
城里有座大宅,门楣上挂着匾:
——戎府
他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有人教他认字,有人教他读书,还有人教他修行。
那教他修行的,是个清瘦的中年道人,话不多,只传了他一门道法。
名曰【幻痛】。
“此法修行,别无捷径。”
中年道人说道:“唯有亲身感受疼痛,将每一分痛苦刻入骨髓,烙进灵魂,方能将你所承受之痛,施加于他人。”
他点头,记下了。
可真正修起来,才知道有多难。
毛刷拂过皮肤,便像是滚了刀山;
铃铛轻轻一晃,头便疼得好似炸开。
他需要忍耐,克制,冷静……在极度痛苦中,每天最期盼的,就是修行结束之后,那一点黑色软膏。
抹在烟枪里,轻轻点燃,一天苦痛都能忘却。
在软膏安抚下,他修为愈发精深,他成了戎家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子弟,被举荐去了两仪观。
一晃十年。
他成了两仪观的翘楚,呼风唤雨,道法高深。
一晃二十年。
他成了戎家家主。
他一扫守成之风,积极进取,他扩大象谷种植,开始对外出售,取了个好听的名字——阿芙蓉。
象谷的生意越来越好。
戎家也越来越昌盛,不过几年,霁云城外半数水田,成了他戎家地产。
那一天,他站在霁云城摘星楼上,望着脚下万家灯火,意气风发。
直到那一夜,无数铁骑如潮水般涌来。
马蹄声如闷雷般滚动,火光如长龙蜿蜒,眨眼间,便将戎家围得水泄不通。
钦天监修士踏入戎府,宣读圣旨:
“玄门正法,承天受命,霁云戎家私种禁物,蛊惑人心,敛财无度,祸乱地方。按律,夷三族!”
话音落下,铁骑冲进戎家。
他呼风唤雨,拼尽一身修为,将毕生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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