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觉得蹊跷的是,自他进帐起,左江明的脸色就一直没好看过,这就耐人寻味了。
主位旁的宰飞尘,自进帐起就一副反客为主的做派,跋扈之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旁若无人地用小拇指剔着牙,扫了杨萱一眼,大大咧咧道:
“杨家丫头,打仗那是男人的事,不是小丫头过家家!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生子的,我今天来,就是给你带了一门顶好的亲事。”
“京里农署令萧大人的公子,相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绝对是天定的好姻缘!”
杨萱皮笑肉不笑的接话道:“宰大人说的,是萧公子吧。”
“哟,你还认识?那可真是巧了!”
宰飞尘顿时来了兴致,转头看向主位的杨业,“杨兄你看,这俩孩子还认识,这不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陈平在一旁听得直撇嘴。
农署令不过是吏部下辖的五品官,而杨业是堂堂安北都护、左卫将军,正经的正四品朝廷大员,论品阶、论权柄,甩了农署令八条街。
这哪里是门当户对,分明是让杨萱下嫁,更何况大晋一朝,武官地位与文官平起平坐,根本没有武官攀附文官的道理。
杨业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反倒是杨萱往前站了半步,不卑不亢道:“宰大人费心了,我常年伴在父亲身侧,协理安北军务,实在没心思琢磨儿女情长的事。”
这话一出,宰飞尘当即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女儿家就是女儿家,舞刀弄枪的像什么样子?女儿家还能带兵打仗?”
“你手里那点兵,不过是你父亲哄你玩的!听叔一句劝,早点嫁人生子,别总给你爹添乱。”
他说着,目光扫过杨萱身后的陈平,一脸鄙夷地补了一句:“你看看你带的这个亲卫,长得歪瓜裂枣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兵。”
陈平正缩在后面摸鱼吃瓜,冷不丁被扣了顶歪瓜裂枣的帽子,当场气笑了。
娘的,老子穿越过来小半年,头一回有人敢对老子的长相说三道四。
要不是眼前这人是燕然城的扬武将军,他当场就得拔刀教教他怎么说话。
他心里门清,这宰飞尘是当朝宰胜的族弟,那宰胜不过是靠着得宠的妹妹,才坐上了宰相的位置,说到底就是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草包。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将辱士则军亡。
宰飞尘这话,不光是打陈平的脸,更是打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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