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会用性命守护。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们没有留下任何能直接证明郡主身份的东西,只有那封匆忙写就、撕成两半的血书,和这枚伪装成普通鹅卵石的太阴之种。我们告诉苏先生,若孩子平安长大,太阴之种始终无异状,便让她平凡一生。若有变,便依血书所言行事。”静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之后,老身与仅存的一名护卫,故意引开追兵,辗转来到此处,以‘听雨阁’为名,建此避世之所,一方面隐居疗伤(老身当年为护主逃离,伤了双目和根基),另一方面,也是等待……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传承者。”
她再次“看”向云瑾,那双盲眼中仿佛凝聚了所有的情感:“老身本以为,这一等,或许就是一生,甚至等到身死道消,也等不到。太阴之种沉寂,便代表小郡主平安,至少……活着。没想到,三个月前,老身忽然感应到,北方有极其微弱的、属于太阴之种的‘唤醒’波动传来,虽然一闪而逝,却如此清晰!随后,便是各地暗线传来的模糊消息,阴阳国北境有‘身怀异气’少女被阳王势力追缉……老身便知,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来的不是小郡主,而是你……你的容貌,与她当年,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这双眼睛。”
云瑾早已泪流满面。原来如此!原来她的身世竟是这般!她是上一代阴王月漓的外孙女,是阴王血脉的嫡系传人!她的母亲,是那个甫一出生就失去母亲、被托付给馆长爷爷的小郡主!而馆长爷爷,静姑,还有那些她不知道名字的旧部,都是用生命在守护着这个秘密,守护着她这个“不该存在”的血脉。
“那我娘……我娘她后来怎么样了?”云瑾哽咽着问,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如果母亲还在,来这里的应该是她,而不是自己。
静姑沉默了片刻,脸上掠过深切的哀伤:“将小郡主托付给苏先生后,老身便与此地彻底断了联系,以防牵连。但大约在十年前,老身通过一些特殊渠道,隐约听说,北地暮霭镇附近,似乎有身份不明、修为不弱的年轻女子活动,疑似在探寻什么,不久后又神秘消失,再无音讯。结合后来再无小郡主的消息,以及苏先生一直未曾按约定方式联系老身……恐怕……”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云瑾的母亲,那位小郡主,很可能在成年后,不知为何离开了暮霭镇,去探寻自己的身世或别的什么,然后……遭遇了不测。所以,馆长爷爷才独自一人,守着云瑾,守着这个秘密,直到灾难降临。
云瑾捂住嘴,压抑着喉咙里的悲鸣。她刚刚得知母亲的存在,却紧接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