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或者……证明她不是。但那些模糊的相似,和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他陷入了更深的矛盾和痛苦。
终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沈星辰左侧脸颊靠近下颌线的位置。那里的皮肤,似乎……比周围要稍微光滑一点点?颜色也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协调?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在这样近距离的、长时间的审视下,还是能看出一点点端倪。
那像是一道……极其细微的、被精心处理过的……旧疤?
沈建国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接受审视的沈星辰,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清晰地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不用看了。”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进沈建国带着惊疑的眼睛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情:
“我是整过容。”
“确切地说,是做过修复手术。”
“左边脸这里,”她微微侧了侧头,用右手食指指尖,极轻地点了点自己左侧脸颊靠近下颌线、刚才沈建国目光停留的位置,“被人贩子用生锈的裁纸刀,划了一道口子。挺深的,当时流了很多血,差点划到动脉。”
她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划过,动作很轻,仿佛在抚摸一道早已不存在的伤口。
“后来伤口感染,发炎,溃烂,留下了一道很丑的疤,像蜈蚣一样趴在这里。”
“十三岁那年,我攒够了钱,去镇上一个据说以前在大城市医院做过的医生那里,做了疤痕修复和简单的面部轮廓调整手术。因为原来的骨头也有点错位,笑起来会痛。”
她放下手,重新正视沈建国,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手术条件很差,麻药都不够。效果也就这样,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但至少,不吓人了,也不怎么痛了。”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沈建国。
像是在等他的反应,又像是什么都没等。
沈建国脸上的肌肉,在沈星辰说出“被人贩子用生锈的裁纸刀划了一道口子”时,就猛地抽搐了一下!
当听到“流了很多血,差点划到动脉”、“伤口感染,发炎,溃烂”、“留下很丑的疤”时,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而当沈星辰用那种平淡无波的语气,说出“十三岁攒够钱”、“镇上医生”、“手术条件很差,麻药都不够”、“效果也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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