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不如我们一把火烧了煤场,让邯郸这个冬天无煤可用,冻死这帮权贵!”
角落里正在擦拭扫帚的辣条手一抖,眼神惊恐。
公子这杀性,越来越重了啊!
这哪是不到十岁的的孩子,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狼崽子!
“烧了?败家子啊你!”
楚云深一巴掌拍在嬴政的脑门上,“那是钱!都是白花花的钱!烧了煤场,赵王顶多冷两天,咱们可是要喝西北风的!”
嬴政捂着额头,有些委屈:“那依叔之见,该当如何?难道真要交这三成重税?”
“交税?我楚云深这辈子,除了智商税,什么税都不想交。”
楚云深从摇椅上弹起来,他走到书案前,大笔一挥,在一块巨大的白布上写下了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嬴政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惨!惨!惨!无良房东恶意涨租,老板无力经营,含泪吐血大甩卖!原价三百铢、五百铢的蜂窝煤,现在通通只要五十铢!五十铢,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最后三天,最后三天!】
“这……”嬴政看着那一个个感叹号,只觉一股悲凉之气扑面而来。
“叔,这是要……散伙?”
“散什么伙?这叫回笼资金!”
楚云深把笔一扔,对着辣条招了招手,“辣条,去,把这横幅挂在大门口。另外,通知黑鸟卫的所有兄弟,今晚开始,全员加班!”
辣条放下扫帚,一脸肃穆:“先生,是要执行暗杀任务吗?”
“杀个屁!搬砖!”楚云深瞪了他一眼。
“把库房里所有值钱的模具、铜器、还没卖出去的精品煤,全部打包。明面上咱们大甩卖,暗地里把核心资产全部转移到城西那个废弃的义庄去。”
辣条愣住了。
这……这是要跑路?
嬴政却抬起头,眼中精光爆闪。
原来如此!
这哪里是简单的搬家,这是兵法中的坚壁清野加金蝉脱壳啊!
赵王想用重税压榨云深煤业,叔便来一招釜底抽薪。
明面上通过低价倾销,制造市场混乱,彻底击穿邯郸的物价体系;暗地里转移核心资产,保留东山再起的火种。
一旦云深煤业倒闭,赵国不仅收不到一分钱税,反而会因为廉价煤的消失而陷入更大的恐慌。
到时候,掌握了核心技术和资金的我们,换个名字就能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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