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乞丐随意出入她的后宅……”
“她明明已为人妻,却总是动不动就悄悄出门,见了谁,做了什么事,父亲每每问起,她都缄口不言……”
谢蘅芜呼吸微微一窒。
“我听母亲曾经提起过,是祖母亲眼所见有一个男人在三更半夜进了你母亲的后院,而你母亲为了掩护那个野男人,居然死不开门,后面等那个野男人逃走了,她才开门。”
“没过多久,你母亲就怀孕生下了你。”谢芷兰看向谢蘅芜,目光里带着畏惧:“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也都是听父亲母亲零零碎碎提起拼凑起来的。”
若换做以往,她一定会忍不住嘲讽谢蘅芜是个野种。
可现在看着谢蘅芜手里的刀,她又把这些嘲讽之语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谢蘅芜听完,点了点头。
她蹲下身,将利刃抵在了她的脖子一侧,道:“可是怎么办,我还是想让你死……”
谢芷兰失声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离开的周五六忽然折返回来,他看到满地的血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走进来,将谢蘅芜请到一旁低声说道:“郡主,睿王殿下找来了,说谢芷兰乃是他未过门的王妃,非要找属下要人。”
这件事在谢蘅芜意料之中,她听完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说:“好,我知道了。”
周五六看了一眼满地的血,眼皮子一跳,心说有点麻烦:“郡主殿下还是先离开吧,这里交给属下来处理……”
谢蘅芜嘴角微微勾起,她走到谢芷兰面前,将一个小药瓶放在谢芷兰鼻子下面轻轻晃了晃。
原本还算清醒的谢芷兰眼神瞬间变得迷茫起来。
谢蘅芜转过身对周五六说道:“既然睿王要人给他就是了。”
“我刚刚让她闻的是能让人发狂失智的迷魂散,她不会记得入牢以后发生的任何事情,如果睿王问起她腿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你就说她乍一进牢房就吓疯了,那伤口是夺了狱卒的刀自伤的。”
“啊?”就连经验老道的周五六听了谢蘅芜的话都愣了一下。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那就是说,等谢二小姐醒来以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了?”
谢蘅芜点了点头。
世上居然会有如此神奇的药?
周五六将信将疑,见谢蘅芜对自己手里的迷魂散很是自信,便暂且信了谢蘅芜的话。
在睿王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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