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城南的一家废弃仓库外，停着两辆不起眼的国产车。
林悦坐在顾言的宾利里，透过车窗看着仓库门口的动静。顾言的助理已经提前布置好了隐蔽摄像头，连仓库里的通风管道里都藏了录音设备。
“紧张吗？”顾言递过来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林悦摇摇头，指尖却微微收紧：“只是觉得……他们太蠢了。”明明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还要垂死挣扎，最后只会摔得更惨。
顾言没说话，目光落在仓库门口。没多久，陈宇和苏瑶就急匆匆地走了进去，两人都戴着帽子，鬼鬼祟祟的样子像做贼。
又过了十分钟，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拎着黑色公文包走进仓库，正是恒信的王副总。
“都按我说的做了？”陈宇的声音透过隐藏麦克风传进车里，带着急切。
王副总把公文包往地上一放，打开拉链：“这里面是盛世和恒信的合作技术细节，还有几份‘证据’，能证明林悦的方案是抄的国外淘汰技术。不过……”他搓了搓手指，“咱们说好的好处……”
“少不了你的！”苏瑶立刻递过去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是五十万，事成之后再给你五十万！只要能让林悦身败名裂，这点钱不算什么！”
王副总掂了掂银行卡，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放心，这材料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林悦想辩解，也拿不出证据。到时候不仅她完了，盛世和恒信的合作也得黄，你们公司不就有机会接盘了？”
“还是王副总想得周到！”陈宇笑得一脸谄媚，伸手就要去拿公文包。
“等等。”王副总突然按住包，“我可提醒你们，这事儿要是败露，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个‘不小心’把资料落在办公室的，是你们自己‘捡’到的。”
“明白明白！”苏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连累您！”
三人又嘀咕了几句分赃的事，陈宇抱着公文包，和苏瑶急匆匆地离开了仓库，王副总则慢悠悠地开车走了，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车后跟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可以收网了。”顾言对助理发了条消息，转头看向林悦，“现在送你回去？”
“不。”林悦看着陈宇他们驶离的方向，眼神冷冽，“我想看看，他们拿到‘证据’后，会怎么跳。”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出事了。
先是几家不知名的科技媒体突然发布文章，标题全是“惊天丑闻！盛世集团核心技术涉嫌抄袭，实习生林悦学术不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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