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骤然一紧,怀里的药包发出细碎的声响。此时那男孩只感觉喉咙一阵发干,心砰砰地狂跳如雷。
屋内沉默了片刻,随后是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极轻,却撕心裂肺。紧接着,那男人不耐烦低喝声响起:“别逼我,我的耐心有限。”
微风从桥头吹来,木门在缝隙中轻轻摇动。透过门缝,只见屋子里有一抹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满半间屋子。男孩心跳几乎停了一拍,只见他刚想踏出,又立马收回。他死死地拉紧女孩的手,耳边突然传来母亲的低语“根儿,你是哥哥……”
女孩再也忍不住,“娘——”,她猛地挣开了男孩的手,抬手就要推门而入。就在那一瞬间,屋内忽然安静,那粗哑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什么掐断。下一刻,耳边不是门响,而是一阵风声吹过。
紧接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声,仿佛不堪重负被推开了半寸。
兄妹俩屏住呼吸,探头向屋内望去。昏暗的屋子里,那股窒息的压迫感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在门开的刹那,就已化为一缕墨色的虚无,床边,蜷缩着一个模糊的身形,正微微弯着腰,伴随着断断续续、压抑至极的咳嗽声。
女孩愣住了,声音颤抖地问道:“哥哥……影子,人呢?”
男孩没有回答。他站在门口,心脏怦怦狂跳,胸腔像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刚刚那一瞬间,他明明看见了那道如恶兽般的影子,难道是错觉?
随着那诡异影子的消失,男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迈步踏进屋里。他下意识地侧身挡在女孩面前,颤抖着叫了一声:“娘……
此时屋子传来死一般的寂静,没有回应。只有那盏昏暗的油灯忽明忽暗,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男孩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瞳孔猛地一缩——在那油灯旁边,桌面上竟多了一道细细的裂痕,像是被某种锋利的硬物狠狠碾压而过,木屑微微翘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男孩的喉咙发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他深吸一口气,迈开僵硬的双腿,一步步挪到床边。
昏黄的灯光下,母亲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高高的发髻上插着一把铜簪,唇边还残着一抹未擦净的暗红血色,在惨白的肤色衬托下显得触目惊心。她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涣散,待看清眼前的孩子们时,眼底先掠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她下意识地抬起枯瘦的手背,飞快地在嘴角一抹,随后换上一副疲惫却平静的神色。
“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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