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边,最不起眼儿的一个小角落,可那毕竟是皇宫啊,还可以见到皇帝,那可是天老爷的儿子!
谢青竹纵然出身世家,没那个把皇帝当成天的想法,但能获此殊荣,还是由内而外的欢喜。
封妻荫子,他虽还没到这个份上,可能给妻女添些光彩,心里也是高兴的,恨不得要掏出所有银子来,给沈氏和谢维宁做一大堆好衣裳。
只是谢维宁没那个心思,劝阻了他,穿了得体的石榴红襦裙,戴了根素金簪,就乘了马车过去。
宫墙之内,灯火辉煌,宛如白昼,处处皆景,流水般的佳肴不断送过来,有太监唱名。
谢维宁很仔细地关注着殿门口,着重留意了瑞王,那是个书卷味很浓的男子,但依旧不是骗子。
没有一个人是骗子。
他似乎就同他说的那般,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画师,不过是薄有些声名而已。
她有些食不知味,再者宫宴上大吃大嚼,实在丢脸。
不知不觉就到了献礼时分,大官王爷们别出心裁,什么小山一样大的珊瑚啊,玉佛像啊,祥瑞啊,看得谢维宁眼花。
直到一个清瘦身影出现,他铿锵有力地说道:“臣奉命修史,现已完成初本,还请陛下一观。”
“这位就是翰林院掌院学士李清,大名鼎鼎连中三元的那一位,”沈氏见谢维宁好奇,笑着为她解惑道,“你爹同他很是投缘,每日回来都是带着笑,说着李大人长,李大人短的。”
谢维宁不置可否。
难怪呢,本朝开科举以来,也不过就出了李大人这么一位小三元,称得上是天纵奇才了,却只能窝在翰林院做些清贵的活儿。
只要一想到他的性格,跟她爹一样,也就不奇怪了。
殿前的对话却还在继续。
永康帝示意身侧刚升了总管的袁平光去接了书呈上来,心情不错地打开,刚看了几眼,神色就渐渐沉凝下来,脸色倏然赤红,“哇”地一声呕出血来,指着李清怒道:“你……你……你,叛臣贼子!你罪该万死啊!”
宫人嫔妃乱做一团,争着抢着去扶永康帝,还有人忙慌着去叫太医,宫宴很快就散了。
谢维宁提着心,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刚一进了府门,行至僻静处,就迫不及待地遣散了下人,问道:“爹,您成天修书,修的都是什么书?李大人怎么就那么能耐,把圣上都气倒下了呢?这事儿,跟您有关吗?”
谢青竹秉性刚直,却不是个蠢人,刚才亲眼目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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