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宁迅速算了算,此时距离大哥回京还有十二天,走水路而下再换马车到临泉县,日夜不停总计需要五日,若能抢在大哥动身前拦下人,还有七天的时间破局。
“娘,”她连忙说道,“为表重视,不如让我先过去一趟,拜访崔家的长辈后,再同大哥一道归家。”
沈氏的眼睛亮了亮,抚掌欣慰笑道:“阿宁聪慧,你此去能在崔家结识几位好儿郎也好。士族女要么嫁入皇室,要么便讲究个门当户对。
现下皇室那伙子人争权夺利,都斗成红眼鸡了。连太子都被关了禁闭,在东宫不得出呢。”
谢维宁听得心里一动,问道:“他刚生下来就被立为太子,如今这般,就没人帮他说话么?”
“应是有的吧,纵然是你有了过错,玛瑙那丫头都会巴巴地过来,替你说好话。何况是太子呢?
但这都是早朝上发生的事,你爹没资格去,只能听旁人讲得他云里雾里。圣上是君父,哪有儿子斗得过老子的?
你要真对这些感兴趣,就快些收拾好东西去临泉,崔家那老大人崔玄默曾当过太子少傅,知道的宫闱秘事比我多。”
谢维宁应道:“我出府取了制给嫂嫂的首饰后,下午便动身。”
“去吧,”沈氏笑着摆摆手,又道,“去庄子里消遣了几日,你也有个笑模样了。”
谢维宁怔愣了片刻,方才明白沈氏还在为陆言归那头的事忧虑,只是她提心吊胆了这么些日子,又再死了两回,再提起陆言归真有恍若隔世之感。
玛瑙跟沈氏一般浑然不觉,跟在谢维宁身侧出了垂花门廊,又坐上马车在赏心酒楼门口下来后,就忍不住关切道:“小姐,你可是对那卧雪居士有些心思?”
谢维宁侧目垂首,眼尖地瞥见那骗子从里头出来,便道:“我想让楼公子陪我同去临泉县。楼公子,你意下如何?”
燕昼刚好走到她跟前,闻言笑着道:“看来我那对金镯子赎得不冤啊,竟能让小姐时时刻刻都想到我。”
他语调不急不缓,眸光淡如秋水,青衫广袖,腰束玉带,眉峰轻扬时,自带一股清闲自在。
没有半分被君父厌弃后的躁狂。
谢维宁暗恨自己太过想当然,一听到崔大人同太子有关,卧雪居士又跟科举舞弊案逃不了关系,就鬼使神差地误以为楼卧雪就是太子。
那位真正的太子,此时此刻应该还满腹悲愤地蹲在东宫,借酒消愁吧。
她还要再试探,索性邀了骗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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