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裹,就往窗外的峭壁扔去。
惊天动地的一声响过后,连带着道观都像被震了震,有白烟飘到窗处,又在风中散去。
“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啊,走水了!”
另一头的山坡下头军营里陡然响起了震天的声响,号角鼓声齐鸣。
谢维宁冲到窗边往下看时,便见到那被称作龙脉的山脊尾巴着了火,被风一吹,整个儿都瞬间燃烧了起来,熏红了半边天。
她再回身要问时,便见方才还气定神闲的老安郡王面色惨白,说道:“完了,彻底完了,我们都跑不了了。谢兄,是我害了你啊!欠你的命,只有来世再报了!”
紧接着,内侍省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内侍监阴阳怪气道:“皇上这几日身子不太爽利,特招了太史局的人问话,这才知晓有歹人要毁坏宗庙皇陵,断绝龙脉以图谋反。咱家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可算是抓到你这个恶徒了!
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关进天牢里,听候皇上发落!”
谢维宁全家连同在外的兄姐都再度进了大牢。
这一回甚至比上一次更快,谢维宁还没在牢里呆满一个时辰,就被差役粗鲁地扯出来,押送至刑场,听着监斩官宣读了“诛灭十族”的圣旨。
锋利的刀刃落在脖颈上,彻底斩下去的那一刻,谢维宁甚至还能感受到脸颊上飞溅的属于她自己的温热鲜血。
她觉得她快要发疯了。
“当年为父少年时……”
再度睁眼时,谢维宁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耳朵里还不住地被灌输谢青竹年少时的回忆。
还来得及!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直接掀开马车帘子,解开马绳,骑着马丢下谢青竹跟砚雪玛瑙等一众人,直奔青华山。
没有马车的重量拖累,她提前一个时辰抵达了道观。
这个时候,老安郡王还在自个儿的房中辟谷,防守并不严密。
她趁着小道童巡逻的空当,偷偷溜进了那间炼丹房,从记忆中无比清晰的位置,寻出了那个沉香木盒,取出了所有药丸,又把未点燃丹炉举起,从另一侧扔下了山崖。
在完成这一切后,她在山脚下等到谢青竹过来,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便抢先哭诉道:“爹,这马突然受惊疯跑,可吓坏我了!你怎么才来啊!”
谢青竹懵了懵,连忙安慰起来:“好了好了,都是爹不好。你没有哪里受伤吧?哎,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下回爹带你出门,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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