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讨论数学题,我总找他同桌问。那个男生理科思维特别强,讲题时逻辑像剥洋葱,一层层把复杂公式拆解得清清楚楚。
陆景行就坐在旁边,我讨论时总觉得有道目光落在我发顶,像春日里不灼人的阳光,暖烘烘的,却不敢抬头确认。
他通常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笔,笔杆在修长的指间划出银亮的弧线。
偶尔会低头在草稿纸上写几笔,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却能穿透我和同桌的交谈声,钻进耳朵里。
有次同桌卡在一道函数题上,抓着头发说“这辅助线到底怎么画啊”,我正跟着皱眉思考,陆景行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笃定的清晰:“过点A作BC的垂线,用勾股定理逆定理证直角。”
同桌眼睛一亮,拍了下桌子:“景行你可以啊!不愧是‘数学小魔王’,一下就通了!”
他没看我,视线落在同桌的草稿纸上,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他叫陆景行。这个名字像他的人一样,带着点清冷的挺拔感,和“数学小魔王”这个有点跳脱的昵称放在一起,竟奇异地和谐。
我偷偷记着他的名字,在笔记本的角落写了又划,觉得这三个字和他镜片后的眼睛、转笔时的手指、说话时清晰的语调,都特别配。
再后来讨论题,他还是这样,我和同桌说得热烈时,他就安静地转笔或写公式,等同桌卡壳,他才会适时插一两句,每句都像钥匙,精准打开解题的门。每次找他同桌问数学题,我都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像窗外不刺眼的阳光。
他还是习惯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笔,听我们讨论时,睫毛会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同桌喊他“景行”时,他会轻轻“嗯”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沉稳。
考试来得悄无声息,教室里只有笔尖摩擦试卷的声音,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紧张味。
成绩出来那天,红榜前挤满了人。
我踮着脚往前看,目光一下子就被最顶端的名字抓住了——陆景行。
那三个字在一众名字里格外突出,像夜空中最亮的星,透着一种遥遥领先的清越。
我的名字在中间偏上的位置,再往下几行,是同桌的名字。
风轻轻吹过红榜,纸张发出轻微的声响,我站在人群里,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我的目光顺着红榜往下移,在第五个位置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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