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遭受剧烈反噬,当即有两人神魂俱灭,眼神空洞地倒了下去。
余下众人亦七窍渗血,面色惨白如纸,精神识海仿佛被巨锤击中,几近崩散。
就连主持阵法的楚良天师也未能幸免,身形一晃,喷出一口鲜血。
他眼中尽是不甘,双手颤巍巍地再度掐诀,试图引动残阵。
然而神识扫过,两个核心阵眼已彻底湮灭——这护山大阵,终究是再也起不来了。
“楚良,竟然是你!”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半空传来。
薛水瑶凌虚而立,手中长剑映着寒月,衣袂飘飘,仿若九天神女。
她垂眸俯视,目光最终落在下方脸色苍白的楚良身上,嘴角噙着一丝冷淡的弧度。
楚良脚下封印的光芒已黯淡大半,他抬起头,迎上那道视线:
“薛道友,区区一个至天宗,竟能劳动你亲至,倒令我感到意外啊!”
两人的对峙,引得下方人群一阵骚动。
“居然是玄真观的天师?!”
“至天宗的后台,莫非真是玄真观?我落霞宗难道要与玄真观为敌了不成?”
“玄真观乃是华夏古武界法术第一大宗,若真开罪他们,日后怕是无宁日了……”
“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杜雁秋前辈等人早已前往碧渊城,去击杀至天宗宗主林方了。此刻收手,难道就能将先前恩怨一笔勾销?”
……
议论声中,对玄真观的深深忌惮显而易见。
然而通玄强者已临阵前,众人心知,去留生死,已非他们能够置喙。
薛水瑶听了楚良之言,眸中掠过一丝了然,复又问道:
“我很好奇,区区一宗,何以能请动你这天师亲镇?莫非外界传言不虚,玄真观确是至天宗的倚仗?”
楚良苦笑,嘴角溢出一缕血丝,气息又弱了几分。
他环顾四周神情萎靡的弟子,缓缓道:
“薛道友你不必试探了。我也知道你不会给我布阵周旋之机,你若出手,此地无人可逃。但我需言明,我玄真观与至天宗,并非你猜想的那般关系。”
他顿了顿,强提一口气,声音带着恳切:
“今日受至天宗宗主之托,镇守山门,是我楚良一人之诺。如今守不住,是我无能,我甘愿以死践诺。只求……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观中其余法术者。他们与此事并无深涉。”
薛水瑶目光扫过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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