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真正登堂入室,更未窥得大道全貌。
形似而神未至,应是得了些传承,却未走完那条路。
“师父一切安好。”
林方语气缓和下来,扶住他微微发抖的手臂,
“你真是当年在玄真观随侍师父的弟子?只是……如何落得这般模样?”
老头深深叹了口气,浑浊的眼里映着回忆的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院里只剩下风声。
“那时候啊,我们几个师兄弟,整天跟着师父琢磨那些玄乎的东西。”
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一遍遍试,一遍遍败……私底下,谁没嘀咕过,这世上,真有那条路么?”
“可师父他……从来不听外头那些闲话。他就坐在那儿,一坐就是一整天,比石头还定。偶尔出门,也是去寻那些早就没人看的古法残篇。有一回,他从外面回来,什么也没说,只交代要离开玄真观。我们问他去哪儿,带谁走,他摇摇头,一个也不带。”
“师父一走,观里就乱了。本来就有不少人觉得我们这一脉是歪门邪道,这下更说得难听。师兄弟们吵的吵,走的走,剩下几个心灰意冷的,也撂了挑子。我……我算是撑得最久的那个。可没了师父领路,前头一片黑,怎么摸也摸不到边。”
他抬起粗糙的手,抹了把眼角。
“后来我实在没法子,想着出来碰碰运气,兴许能寻着师父半点踪迹。没成想……半道遭了暗算。”
老头苦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被人囚在山洞里,一关就是三百多年。直到百年前,才趁着守备松懈逃出来。玄真观,我是没脸回去了。流落到碧渊城时,已是人不人鬼不鬼,是城主方锐利瞧我可怜,给了个容身之所。”
“至于修仙……”
他摇摇头,声音低下去,
“早就死了那份心了……直到前些日子,在集市上看见你炼符。”
他说到这儿,猛地抓住林方的胳膊,枯瘦的手指攥得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像……太像了!那手法,那气息……我就知道,师父他成了!他走通了那条没人信的路!师弟……师弟啊!”
老人泣不成声,仿佛要把这几百年积压的委屈、孤独和那点死灰复燃的念想,一股脑倒出来。
一旁听着的人,心里都有些发沉。
这一生,漂泊、囚禁、放弃……说得上是坎坷至极。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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