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教你的本事,就是用来诅咒人的?”
林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压根不搭理他。
短短一会儿的观察,他已经看明白这个家谁说了算——柳定国在这个家的地位,恐怕还不如他女儿养的那只波斯猫。
柳念亭气呼呼地抓起香囊就要往垃圾桶扔:
“什么破烂玩意儿!”
“别!”
苏沐晴急忙拦住她,压低声音道,
“你忘了他在火车上救人的本事了?这东西说不定真有用……”
柳念慈始终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红色香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柳念慈抬眸看向苏沐晴,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你们怎么认识的?”
苏沐晴连忙将在火车上的经历一五一十道来。
听完后,柳家父女三人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柳念亭更是直接跳了起来:
“你说那个土包子医术比黄教授还厉害?黄教授还巴结他?”
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
“黄教授可是天海医学界的泰斗啊!就他?一个二十出头的乡下二愣子吗?”
柳定国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小时候随父亲拜访过关老,那确实是个奇人,若林方真得了他真传……”
“爸!”
柳念亭气鼓鼓地打断,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中医不就是些草根树皮,风水算命更是封建迷信!”
一直沉默的柳念慈突然开口:
“牛顿晚年研究神学,爱因斯坦也说过科学的尽头是宗教。”
她轻轻摇晃着茶杯,
“我倒要看看,这个林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三人闻言都愣住了,没想到向来理性的柳念慈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此时,走出柳家别墅的林方正掏着口袋数钱——皱巴巴的五张百元大钞,加上火车上接生赚的两百,总共就七百块家当。
他挠了挠头,望着天海市的高楼大厦叹了口气:
“这点钱,连个像样的宾馆都住不起啊……”
林方抬头看了看天色,西边的晚霞已经染红了半边天,夜幕即将降临。
“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想起村里那些进城打工的乡亲们说过,要想省钱,就得去小村区。
虽然环境差点,但胜在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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