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沈聿珩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陆编剧现在可是炙手可热,万一藏了人,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陆朝朝走到他对面,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仰头看他:“沈总放心,我这地方小,藏不下人。倒是沈总——”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刚才那通电话,听起来挺急的。怎么,家里有人等着沈总回去哄?”
沈聿珩眸光一暗,俯身靠近她,温热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吃醋了?”
陆朝朝别开眼,耳根微微发烫:“沈总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耽误您的时间。”
“我的时间,”他伸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与他对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陆朝朝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沈总就不怕……传出去不好听?深夜滞留单身女性家中,这要是被狗仔拍到,沈氏股票怕是要跌吧。”
沈聿珩低笑一声,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陆朝朝,你这是在……担心我?”
两人距离极近,陆朝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着酒气,让她有些晕眩。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拉开距离:“沈总,自重。”
“自重?”沈聿珩挑眉,指尖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声音低哑,“六年前,你趴在我怀里哭的时候,怎么不说自重?”
陆朝朝脸色一红,恼羞成怒:“沈聿珩,你闭嘴!”
“怎么,敢做不敢认?”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目光灼灼,“陆朝朝,你当年可是……”
“当年是当年!”陆朝朝打断他,用力推开他,后退一步,气息有些不稳,“现在是现在,沈总还是分清楚点好。”
沈聿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眸光暗了暗,却没再逼近。
他直起身,理了理袖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沉:“行,分清楚。”
随着房门“咯哒”一声轻响,屋内恢复了平静。
远处的烟花爆竹声时远时近,天空时亮时暗,映得客厅忽明忽暗。
陆朝朝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双手蜷缩又松开,最终无力地垂落。
“他生气了?”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走到沙发边坐下,将自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像沈聿珩这样的人,一直站在云端,习惯了掌控一切,自然不喜欢被人忤逆。
大学四年,她追了他整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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