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这男人在背后施压。
她想了想,点头:“行,地址发我。”
沈聿珩松开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笑意渐深。
这女人,明明心软,却偏要装出一副刺猬样。
不过,他喜欢。
——
晚上,鎏金会所。
陆朝朝推门进包间时,江屿正一脸郁闷地喝酒,看到她,立刻站起来:
“陆大编剧,对不住啊,林薇薇的事是我欠考虑。毕竟薇薇也是你的好朋友!”
陆朝朝扫了一眼,包间里只有江屿和沈聿珩两人。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江少客气了!不过我这人向来公私分明,不行就是不行!不过你这么一出,可把我和薇薇的感情给扯掰了。”
江屿嘴角抽了抽,看向沈聿珩:“阿珩,你看她……”
沈聿珩靠在沙发上,手里晃着酒杯,目光落在陆朝朝身上:“她没说错。”
江屿:“……”
陆朝朝喝了口酒,看向江屿:“江少,林薇薇不适合娱乐圈,你还是劝她换个方向吧。”
江屿叹气:“我知道,但她非要……况且那天晚上你和她当众给我跪下求和,你知道我这人心软……”
“非要什么?”陆朝朝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非要靠你捧?江少,捧人也要看对象,捧错了,容易砸自己脚。”
想起那天晚上下跪的窘迫,陆朝朝的脸又烧了起来,却强装镇定:“那晚我是被她拉扯跪下的,不是自愿!江少要补偿我吗?”
江屿一愣,随即苦笑:“你说得对。”
他举起酒杯:“这杯我敬你,算是赔罪。”
见陆朝朝没动,江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举起:“不过那晚阿聿也在,我以为你是来跟阿聿求和的!毕竟六年前你做的挺让他伤心的!”
陆朝朝本想和他碰杯,听了后面的话,又放下了,暗恼江屿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抬眸,目光扫过一旁沉默的沈聿珩,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我又没有吃回头草的癖好,纯属误会!”
她站起身,拎起包,语气淡淡:“江少的赔罪我收到了,至于六年前的事——”
她顿了顿,看向沈聿珩,意有所指,“有些人既然选择翻篇,就别总拿出来说,显得小家子气。”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看两人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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