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半晌,他拨通另一个号码:
“查陆朝朝的下车点,派人盯着——别让她发现,也别让她再跑。”
夜风灌进车窗,吹散他额前的碎发。
沈聿珩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紧绷的下颌线,忽然低喃一句:
“陆朝朝,这次是你自己撞回来的。”
——
公交站台,陆朝朝拎着行李箱跳下车,冷风瞬间灌进衣领,激得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啾……阿啾……啾啾……”
她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子,裹紧单薄的外套,对着空气骂骂咧咧:“什么鬼天气,冻死人了!”
看了一眼站牌,才发现自己坐过站了。
她随手招了辆出租车,报上租房的地址,便靠在座椅上假寐。
司机操着浓重的方言,正和家里人电话闲聊,压根没注意路线。
等车停下,陆朝朝睁开眼,看到窗外景象时,微微一愣——
眼前赫然立着“常青墓园”的招牌,昏黄的路灯将铁门照得森冷。
司机这才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悻悻转头道歉:“对唔住啊靓女,我顾着讲电话,走错地儿了!我现在掉头,这单的钱我退给你!”
陆朝朝却摆摆手,趴在车窗边往墓园深处望去,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不用,这也许是天意。”
她忽然转头,冲司机咧嘴一笑:“师傅,你胆子大不大?要不你陪我进去给我姥上柱香?估计是她想我了,才把你忽悠到这儿来。”
司机显然没料到这姑娘这么虎,愣了几秒,大手一拍方向盘:“行啊!我老张开车二十年,还没怕过谁!”
只可惜墓园晚上不对外开放,两人只能隔着铁门。
陆朝朝问工作人员借了三炷香,点上之后,朝着外婆墓地的方向,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响头。
“姥,我从家里搬出来了。我舅能娶到老婆不容易,房子就给他吧,您可别变成鬼去吓他,他胆子比我还小。”
一旁的司机听得嘴角直抽,这姑娘,心是真大。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单元楼下。
司机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小丫头,生活是自己的,可别动不动就往墓园跑,那地方阴气重。”
陆朝朝拎着行李箱跳下车,回头冲司机挥挥手,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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