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估量自己的分量了。
府里这群人就没一个好货色。
管事不知她在想什么,奉承话一箩筐一箩筐的说。
蒋婵只神色淡淡的坐着,似让出耳朵听他的奉承话就已经是恩赐了般。
新置办的绯红织金妆花罗裙领口袖口皆镶金线,在烛火下熠熠生辉。
她身后,新买来的丫鬟正被团儿使唤着布置屋子。
原本这屋里瞧着还不错的东西全数被抬了出去,偌大的屋子被清了个空。
白日买的东西又流水一样的抬了进去,安置到了合适的位置。
金银宝器、绫罗绸缎,还有数不清的首饰头面、胭脂水粉。
看的管事瞠目结舌,算是明白了些什么叫高门贵妇的做派。
有些时候,敢花和会花也是种震慑人的本事。
昨日见了她狼狈一面而升起的轻视,也在这样的震慑中烟消云散了。
原本的出身也在他的脑补中愈发贵不可言。
蒋婵见差不多,提起了掌家的事。
管事连忙的表忠心。
蒋婵给了他一晚上整理准备,让明日一早带着账簿和各处管事登门。
今晚她要好好补上一觉。
院子里新买来的丫鬟婆子有团儿管着,不用她劳心。
大厨房里也早早准备了热水和饭菜,没等到点就殷勤送了来。
蒋婵本想洗漱后倒头就睡,但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她让人去了莲娘的院子。
新买来的丫鬟初生牛犊不怕虎,对过去曾掌管后院,手上鲜血无数的莲娘没一点惧怕,站在她院子里开口便斥。
“我们夫人说了,守礼则身正,行孝则家安,咱们这样的门户最重规矩,以前她不在便都不提,以后不能再由着姨娘任性妄为,姨娘早晚须得请主母安,晨昏定省,一日不得少。”
莲娘本来重新给背上的伤涂了药,都准备歇下了,听这话,气的又直了起来。
真当她是这府里的女主子了,还早晚请安!她凭什么?
没想到她在府里作威作福了十年,居然还过上了晨昏定省的日子。
气归气,想到她手里那根破木棍子,莲娘还是爬了起来重新更衣了。
等她到了蒋婵住的静淑院,就见她果然正拿着那根破棍子。
不光拿着,还让人裁了细布,一圈一圈的裹了个严实。
生怕打起人来不结实似的。
莲娘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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