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没给他任何压力,甚至会维护着他的自尊心,让他安心创业。
那个时候,他还是感激她的,暗自发誓,等以后挣钱了,他一定要好好对妻子。
他要给她买最耀眼的珠宝,要给她买最豪华的跑车,要让她出门就惹人艳羡。
要所有看见妻子的人,都知道她嫁了个很有本事的男人。
变化就是从那天开始的。
包永康眼前的火锅店变了样子,成了一间有些老旧的办公室。
那是他们当初租下的第一间办公室。
从只有一张办公桌开始一点点扩张,渐渐也摆满了一屋子。
生意有了起色,房东突然说要涨房租,还是翻倍的涨。
本来这地段的房租就不便宜,再翻倍,他们成了给房东打工的。
包永康不同意,说话也难听些,房东就带人来闹事,几句话不合就要砸东西。
明摆着是吃定他们这种小公司,欺负他们刚刚起步,还都是些没根基的外地人。
是来送饭的妻子一把推开那些要砸电脑的男人,她趴在电脑上头,急得脸红脖子粗,扯着嗓子又哭又喊,像个随时要从楼上跳下去的疯婆娘。
别人笑她,讽刺她,指着骂她。
她依旧一步不让,眼泪横飞也不妥协。
包永康看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妻子,仿佛看见了他母亲。
那个一辈子只会撒泼打滚的刘翠云。
房东怕闹大,不敢去撕扯她一个女人,就骂包永康不是个男人,有矛盾居然让自己老婆来解决,丢人。
房东带来的人也一窝蜂似得附和。
喧闹中,包永康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摆脱的屈辱,又像恶鬼一样一点一点的爬了回来,随着他的腿爬到后背上,死死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
包永康双手在身前急速摆动,像在驱赶着什么。
但空气中只有黑暗。
一阵风吹了过来,把储物间的门吹开了一条缝隙。
月光洒了进来,洒在他惨白的面上。
他的两只手终于僵住,和空气较起了劲,像一片混沌中找到了目标。
应该是一个女人的脖子,他死死握着,脸上有毁灭般的快意。
那阵风在储藏间划了一圈,好像也在嫌弃他的疯癫顺着门缝又走了。
从敞开的窗户刮出去,跨过半个城市,撩动了蒋婵的头发。
她的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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