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荆竹过去,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助理,他要出差,而荆竹正好是本地人,可以带着母亲出去逛逛。
这和荆竹的话不谋而合。
荆竹脸有些白,手心里的汗一茬接着一茬,看不见夫人,她心里是完全没底的。
但装着镇定,也算是糊弄过去了。
她一直担心的查手机和恢复手机数据也没发生,可能因为她并不是嫌疑人,他们没那个资格查那么深入。
庄嘉平桌上放着两人的口供和其他证据。
手指在桌面敲了又敲。
大王接了茶水递过来,“我感觉这案子挺清晰明了的,作案动机、证据、其他人的口供,多瓷实啊,我再让小刘录个楚夫人的口供,应该能结案了吧?”
庄嘉平却没接那杯茶水。
“楚夫人的口供我去录,先别急着结案,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他拿着东西匆匆走了,没再理会大王在身后的询问。
审讯室中,蒋婵百无聊赖的坐着发呆,正在想念她睡惯了的大床。
折腾到这么晚,实在耽误人睡觉,不知道女人是不能熬夜的吗?
她正想着,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她收敛起多余的情绪,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庄嘉平:“楚夫人好像身体不太舒服?”
蒋婵干脆点头,“我什么都没做,却被你们扣在这,扣留到了半夜,不舒服也很正常吧。”
庄嘉平扬了下眉头,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对面,极具压迫力的道:“什么都没做?不见得吧,死者喝的那碗汤里有毒性极强的老鼠药,而那碗上不光有她的指纹,也有你的,还有厨房……”
“庄警官。”
蒋婵打断他,提醒道:“那是我家,哪里有我的指纹好像都不奇怪,你说她碗里有老鼠药,那药瓶上有我的指纹吗?”
庄嘉平迎上了蒋婵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她的目光也毫不回避,坦然的和他对视。
审讯室光线昏暗,她还穿着那身颜色清浅的家居服,温婉居家,与这里的黑暗冰冷格格不入。
像是被无辜卷入的受害者。
按照刚刚的调查结果来看,她也确实是受害者。
也许之前是他想多了。
收起试探,庄嘉平把刚刚话又重复问了一遍。
“你和你先生为什么一直没要孩子,是有丁克的打算吗?”
蒋婵摇头,“不是,是我先生说这两年公司正处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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