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屈膝跪在地上,又打起了滚儿。
而她的视线中,本该被毒死的儿媳依旧稳稳的坐着。
别说被毒杀的疼痛,甚至连表情都丝毫未变。
平静的,淡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还有些悲悯。
像她小时候跟着长辈去拜的观音像。
端坐着,俯视着下面各有所求也各有所扰的信徒。
刘翠云害怕了。
不是怕疼,也不是怕死。
而是怕她的儿媳早就知道了她要下毒。
她什么都知道,她早有准备,她不会被杀死,那她儿子她孙子怎么办?
刘翠云跌跌撞撞爬起来,去厨房取了菜刀。
早知道就该来硬的直接砍死她,现在……
现在她浑身的力气像被水泵抽走了一样,手心被汗液打湿,她甚至握不住那把菜刀。
咣当一声,菜刀掉在地上,人也控制不住的栽倒,刘翠云表情不甘到狰狞。
她答应儿子的事从没有食言过,这次这么要紧的事,她也更不能拖后腿。
刘翠云还在尝试捡起菜刀,喉间的鲜血已经压制不住的涌上来。
蒋婵终于起身,脚尖把菜刀踢远了。
刘翠云急得破口大骂,恨不得用言语为刀,把人碎尸万段了才好。
蒋婵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的骂声越来越小,气息也越来越弱。
说起来刘翠云也是个可怜的。
但那可怜也淬了剧毒,谁敢同情她心疼她,就得拿自己的命去帮助她成全她。
她不像荆竹,她身上背着债,她早就无可救药了。
所以蒋婵在她盛汤时借口让她打电话喊包永康回家吃饭,自己去厨房把盛到一半的汤换了。
换下来的那碗有毒的汤,又被她再去厨房的时候端了出来,给了刘翠云喝。
眼见着刘翠云还要挣扎着杀她,蒋婵勾动唇角,原本悲悯的观音像就多了些邪气,像山野间残败破庙中供奉的野神。
“别挣扎了,你喝的那碗汤下了多少药你心里清楚,你什么都做不了了,你要死了。”
“是、是你这个贱人换的汤!你……”
“我怎么了?”蒋婵继续笑:“我只是在帮你解脱,放心走吧,你儿子随后就到,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她杀人诛心般一字一句。
“还得谢谢你儿子给我挣下的家产,够我一辈子挥霍了,对了,你儿子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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