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永康昨日在很重要的会上迟到,这两日脸色都是阴沉的,脾气大,好像点火就着。
家里找她要钱的事,荆竹就不敢在这时让他知道。
说不出原因,但荆竹知道自己是有些怕他的。
可能是因为成就和年龄的悬殊,可能是因为他是老板而她是员工,也可能因为些别的。
和他在一起后,荆竹甚至梦见自己是一只兔子,而他就是咬着她后脖颈的狼。
隐藏的畏惧和剩余的自尊让她想不开口要钱,只能暂时不接家里打来的电话。
她只是没想到,仅仅是一天没接电话,她弟弟就能堵到她公司来。
他嘴里说她傍金主,而对面站着的就是所谓金主的妻子,楚夫人。
荆竹咬着腮边的软肉,急忙用手去捂弟弟的嘴。
羞愧、难堪,她脸皮臊的难受,可她弟弟却像条被扔上岸的鱼,灵巧的躲着她的手。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越说越难听,骂她是个忘恩负义的婊子小三,有了钱就不要亲爸亲妈亲弟弟了。
荆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余光却看见楚夫人拄着拐快步靠近。
她以为是楚夫人听出了什么,要教育她这个破坏人家庭的第三者。
瑟缩了下脖子,她觉得挨打也是自己理亏。
可那巴掌却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她弟弟的脸上。
“哪来的没教养没人性的小畜生,再满嘴胡说一个试试,我打断你的牙!”
荆竹没想到楚夫人会为她出头,她更没想到一向在家无法无天的弟弟,却在这一巴掌下老实萎缩了许多,面目瞧着都乖巧了些。
夫人却依旧不依不饶的拽着他,“她不往家里拿钱就是忘恩负义,你呢?你这个等着花她钱的算什么?算是软饭硬吃的乞丐吗?乞丐都比你有个人样,至少能说两句好听的,你凭什么?凭厚脸皮吗?”
荆竹被夫人和上次见面截然不同的厉害爽利惊到了,再看弟弟,他眼神飘忽,明显有些发怵,但依旧在梗着脖子叫唤:“你个娘们多管闲事还敢打我,你信不信小爷弄死你!你……”
等在车里的司机看这面发生争执急忙下车,壮实的胳膊拦在中间,大手跟铁钳一样捏住了他的后脖。
荆竹就听弟弟像被掐脖的公鸡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手蹬脚刨的要动手,但被退伍回来的司机大哥一招就撂倒在地,起都起不来。
嘴上还要不干不净的骂些什么,夫人弯下腰,一巴掌又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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