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灵脉的被迫剥离,却把他从这些的幻想中狠狠摔在了地上。
什么成仙成神,没了灵脉他只能是个凡人。
齐木反抗不得,只能求蒋婵心软。
他细数当初两人的甜蜜,在痛苦的嘶吼中说起过去的相遇和相爱。
听着倒是有些感人。
蒋婵不知道月娘会不会感动,可她不是月娘,她再如何听齐木细数当初,也只能听到一个修行者闲来无事,去凡尘把一个艰难生活的女人吃干抹净,榨取所有剩余价值的故事。
月娘的美丽,月娘的温柔,月娘的爱……
没有他齐木,那样美好的月娘本可以过得幸福。
当灵脉离体,眼前的齐木肉眼可见的衰老沧桑,露出的皮肤皱褶密布,像凭空被风吹日晒了二十年,面色更是晦暗铁青。
他倒是能屈能伸。
颤抖着拉着蒋婵的裙边认错求饶,疯了一样的磕头,不愿意放过最后的机会。
但蒋婵只是蹲下身,轻轻的道:“其实雀环从没有背叛过你,她一直都是无辜的,那日是我在栽赃陷害她,她当众指责你,也是因为我在她体内留下了生死契,是我在操控她。”
紧紧抓着她裙摆的手僵住了。
齐木想到了自己那一剑,想到了雀环临死前的表情,嘴里发出一声悲戚的喊叫。
“雀环……”
蒋婵摇头,“你说你这个人,月娘在的时候,你不爱,你变心于雀环,月娘不在了,你又一心都是月娘,逼着雀环扮成月娘的模样,处处怀疑她不信她,最后她死在你的剑下,你又开始她哭坟,你为何总是这般?但其实你最想哭的,还是自己如今的下场吧,你活该一辈子痛苦。”
说来说去不过是自私,两个女子无论是人是妖,都是他可供挑选的对象,是爱是厌全随他心意变幻。
而他这人就是三心两意。
蒋婵把已经意识不清的人拎着,用他那逃命法宝转瞬移动到百里之外的小镇上。
此后,镇上多了个盲眼的男人。
他眼盲,病弱,贫穷,且精神失常,全靠捡残羹剩饭为生。
整日把自己堆在墙角,口中念念有词,说自己是仙人,还常常在大街上疯跑,喊着师父救命,有时候还跪在地上,悔恨求饶似的喊着两个名字。
月娘,雀环。
旁人笑他,就他这样德行,还能一起负了两个女人不成?简直荒唐。
是啊,真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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