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月,祁彦身子大好,又开始打马游街了。
和过去的种种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旁人也再没从他口中听过卫家的任何一个人。
可当晚,霜月却揣着五百两银票回来了。
她喜的脸都红了。
“主子,是祁世子身边的朴风,他受世子的令,要他收买奴婢做耳报神呢。”
“答应了?”
霜月点头,“答应了答应了,奴婢故意犹豫了一会,他还给加了银子呢。”
她把银票放到蒋婵面前,蒋婵又推了回去。
“自己收着,这是你的辛苦费呢。”
她如今名声大噪,哪个夫人小姐请她诊病,都至少有几百两的谢礼。
她早就不缺钱用了。
霜月瞪大眼睛,又把银票捏在心里了。
又能收钱,又是奉姑娘的命去传消息,哪里来的这么好的事啊。
之后每天,霜月都把蒋婵想递的消息递出去。
比如那卫怀良又送了什么来。
比如卫怀良又说了什么恶心人的肉麻话。
朴风日日把消息带回去,他也日日胆战心惊。
生怕自己家疯狗似的主子,又冲出去咬人喉咙。
吓人得很。
再折腾几次,他都得被吓死。
但这回他家主子却像改了性子。
不光没冲进卫家发疯,反而开始出入青楼楚馆,喝酒听曲。
他过去的那帮狐朋狗友听说了,又纷纷围了上来。
很快身边就聚集了更多的人。
有时酒喝的多,就有胆大的问起前阵子的事。
祁彦像倒了大霉似的摆手,把故事说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我哪里会看得上一个嫁了人的妇人,我就是故意要欺辱那个卫怀良而已!”
“他爹在朝堂上敢弹劾小爷,他又抢了爷看中的姑娘!”
“那红玉楼的灯儿姑娘可是爷先看中的,爷就是顾及身份,才没立即下手,谁知道让他给占了先!”
“这口气让我怎么咽下?”
“我不得好好祸害祸害他?”
“你都不知道,逼着他写放妻书的时候,他还真当我相中了他娘子,那个一个宁死不从。”
“最后不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写了?”
“唉,也怪我非得找那由头,过瘾是过瘾,但被罚的也重,差点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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