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还是说了句狠话。
“不然她死了,你也是凶手之一!”
说完,她拂袖离去。
留下已经彻底傻了的祁彦,呆呆的回不过神。
他错了,错的太过离谱。
不怪她不喜他。
他如今都厌了自己。
撑着起了身,他拖着脚步往皇宫走去。
跪在受刑的宫门口,他重重磕下头,“臣知错,请皇上重罚!”
杖刑三日,他一动不动的跪了三日。
几乎跪废了自己的一双腿。
钻心的疼痛让他愈发清醒,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三日后,不成人样的祁彦被抬回了王府。
而此时的蒋婵,也被带进了宫。
太后坐在上位,面色不善的打量她。
信王妃硬着头皮道“母后,这就是替儿媳诊病的女医,多亏了她,儿媳和儿媳妹妹的病才好了个彻底,儿臣记得母后偶尔会小腹坠痛,不如也让她给母后诊诊脉?”
太后听出信王妃的维护之意,搭出了手腕。
蒋婵诊脉后,却直言道:“太后娘娘的老毛病是当年生育留下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治不好。”
生育损伤即使到了医学发达的后世,也是无可避免,很难逆转的。
特别是像太后这种生了三儿两女的。
在这样的医疗条件下能活下来就是命大了。
再怎么调理,也不可能完好如初。
太后听了也不意外,这么多年给她诊过脉的神医数不清。
她早就清楚,她的毛病是治不好的。
她意外的是蒋婵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
太后收回手腕,说道:“你应该知道,哀家今天召你进宫是要降罪与你的,哀家还以为,你会明知道治不了也说能治呢。”
至少这样,能暂时保住命来。
蒋婵依旧平静,“回太后,能治就是能治,不能治就是不能治,民女是医,医不能在这种事上说谎。”
“那能在什么事情上说谎?诓骗哀家的彦儿,让他为你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蒋婵不卑不亢的回问:“那民女请问太后,世子爷闹了那么一场,民女可曾得了什么好处?”
“你……”
太后声音一顿,就听蒋婵继续道:“恐怕没有好处,全是麻烦吧。”
信王妃在一旁听了,头发里的汗都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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