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在闲暇时提笔写了这医书。
现在却又有了别的用处。
天光乍现,京城如同破冰的水潭,无数暗流开始在其中涌动。
在大臣们上朝的宫门前,皇上让人把祁彦拖出去,当着众位大臣的面罚了他三十杖。
渗出的血浸染了他赤红色的衣袍,那红就变成了化不开的黑。
祁彦却一声都没吭,不认错,也不求饶,咬着牙硬撑。
只是一双眸子偶尔寻着,想看看围观的人里有没有那一抹倩影。
可是没有。
蒋婵始终都没有出现。
祁彦像是感觉不到疼了,自嘲的笑自己。
笑自己一厢情愿,痴心妄想。
而围在附近观他受刑的人,除了在谈论昨晚他夜闯卫府的事,还有一事正在人群中蔓延。
卫修精神抖擞的起了个大早,说是要进宫告御状,可状态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此时,也正赶到了宫门前。
听同僚们聚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说的火热。
他也下了马车靠了过去。
听见的,却是他死死瞒了十几年的消息。
“你们也听说了吧?二十年前的那事到底有没有啊?”
“有!那事我知道,他因为一个青楼女子和外地的一个客商大打出手,打的那叫一个凶,是被人抬着回去的,后来就收了心,再也没去过烟花之地。”
“都当他是一朝醒悟浪子回头,结果是、是让人废了命根子啊!”
“他居然真的瞒了这么多年,怪不得他就那一个儿子,护的跟眼珠子似的,府中连一个妾室庶子都没有。”
“呵,最有意思的是什么?是他时常吹捧自己是正人君子,不喜美色,还经常弹劾那些家中妻妾多的!”
“以前不觉得,现在在想,他分明是妒忌啊!”
“哼,好好的大男人没有了命根子,也就成了那心胸狭窄的小人,和宫里那群太监有什么区别!”
“他比那些太监更能装腔作势……”
一句句一声声,都似在卫修眼中落下的大字。
那些大字清晰的仿佛刀刻一般,转着圈的围着他,又劈头盖脸的砸下。
每个字都重如磨盘,砸的他胸口绞痛,呼吸不得。
青着脸,卫修抓着自己的胸口,脚下已经打晃。
撑了几秒,那些说话的同僚也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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