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医馆也没什么生意,要不我给你介绍个病患吧。”
蒋婵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认识的人非富即贵,多是皇亲贵胄,都是能给她添助力的人。
任由喜悦的情绪跃于眉眼,她笑问道:“真的吗?”
少年的脸更红了。
“嗯,真的!”
蒋婵不得不承认,他这人虽然有时嘴贱到让人想抽他。
但偶尔也确实有些少年人的可爱率直。
她决定暂时给他点好脸色。
直到他把病患介绍给她为止。
少年人风风火火,动作是极快的。
他连拜帖都不递,直接带着蒋婵去了信王府。
信王是他已故父亲的弟弟,对他一向很好,信王府他更是常来常往。
总是一阵风似的,呼啦啦的刮进来,又呼啦啦的刮出去。
这还是头一次,他端正的,一步步慢慢走进信王府,又规矩的派人向信王妃通传。
信王妃一见他的面就不适应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往常不都是直接长驱直入,一屁股就坐在榻上吗?今日还派人通传了,有心事?”
祁彦觉得有些丢脸。
把他说的像个没规矩的猴子似的。
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叔母莫要胡言,你应该是记错人了。”
信王妃没忍住,差点笑出了声。
看见他旁边跟着位带着帷帽的女子,信王妃眼睛睁大,突然有些明白了。
“是,是叔母认错人了,那今日你彦儿来是……”
祁彦不自在的咳了咳,“那个……侄儿最近认识了位女医,想带来给叔母请个平安脉。”
信王妃了然。
脑袋闪过无数猜想的细节,她和善的对蒋婵招手。
诊脉过程很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信王妃脑补的太多,她对蒋婵一直笑的很开怀。
蒋婵没解释,只要对自己有利,误会就误会。
信王妃身体康健,唯独有月信前头疼晕眩的毛病。
是未出嫁时就有的老毛病了,多少年都如此。
虽然疼起来恨不得撞墙,可到底也是习惯了,早就不把这病当个病。
蒋婵点出这毛病时,她不意外。
给她把过脉的郎中大多都能看得出。
但蒋婵说能治,她就有些怀疑了。
不信归不信,她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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