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通知了其他族人,很快有不少人打伞前来。
老夫人病着都知道,这么突然的咽了气,却有些蹊跷。
更何况作为唯一的孙子,卫怀良却不在,更是惹人怀疑。
问起来,白氏有些支吾犹豫。
她倒是想大被一掀把这点破事搂落个干净。
但等卫修回来知道了,只怕她没好果子吃。
蒋婵知道她的顾虑,只说卫怀良伤心悲痛,哭的起不来了。
老夫人对这个孙子是最好的,卫怀良悲痛至此,但也没引人怀疑,把事情就遮掩了过去。
白氏心疼的拍了拍她的手,小声道:“难得你这样懂事,可你做的再好,那对父子也不会记你的情。”
蒋婵:“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他们父子,只是怕母亲被责怪而已。”
她是想得白氏的支持,但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白氏是个很好的人。
闻言,白氏泪盈于睫,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
她嫁过来多少年,这家里头冷冰冰了多少年。
这是头一次,这个家里有人替她着想。
蒋婵安抚好白氏的情绪,和在场的族中长辈打了招呼,借着安排殡仪的由头离开了。
出了待客的外厅,她又把霜月招呼了过来。
她这人要的一向多。
面子要,里子要。
她和白氏清清白白,没有由头被责怪是要的。
卫怀良那狗东西臭名远扬,她也是要的。
明着不行,就暗着来。
反正不能让这事轻易被遮掩过去。
霜月看她家姑娘又隐晦的冲她招手,人都已经麻了。
她向来是最胆小怕事的。
人家都笑她,笑她这个小心谨慎劲,定能长命百岁,平安到老。
她深以为傲。
结果,她的小心谨慎却在这两日被她家姑娘发现了其他妙用。
一桩桩一件件了不得的事安排下来。
每次她做时不觉得,后续的发展都让她吓得肝颤。
只能让自己更谨慎更小心。
去表姑娘后窗假模假样替少爷传信的小厮,压根就不是府里的人。
是她的表哥,从乡下进城卖菜,顺路来看她的。
结果就被她安排了那么个差事。
办完差事,就被她塞了银子打发出城了,任谁都找不着他。
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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