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卫怀良这种人放在戒律严明的武僧手里看管,怕不是三天两头就得挨一顿打。
可能她也抱着能把卫怀良彻底掰过来的念头。
到底是自己生的,还是心存侥幸他能改了一身的毛病。
白氏看出她的惊讶,苦笑道:“很长时间以前我就有这个念头,派人四处查问,最后找到了了尘大师,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一直没得到机会,如今眼看着他荒唐到如此地步,再不把他送去,可能他这辈子就真的改不了了。”
蒋婵想说现在已经晚了,卫怀良已经无可救药。
但面对白氏,她还是没说。
像看一个母亲在对孩子进行最后的抢救。
总要让她试试再说。
“母亲说的是,儿媳都听母亲的,但是祖母那边万一听见个风吹草动可怎么办?祖母如今的身体本就不好……不如,让儿媳去祖母那替她老人家把把脉吧。”
白氏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把脉是一方面。
万一卫怀良身边的小厮想通风报信,她还可以拦下。
“好,那你去吧,打好了伞,千万不要着凉。”
蒋婵乖巧点头,“是,母亲。”
走出蒹葭院,她素净柔美的脸上无悲无喜。
却双眼明亮,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她侧头,对身边的霜月吩咐了两句。
霜月迟疑的抬头,“姑娘,真的要去通风报信吗?我觉得少爷走了也挺好的,告诉他干什么。”
蒋婵似笑非笑,“到底是夫妻一体,让你去就去吧,日后会懂得,记得别让人知道是你递的信。”
霜月虽然不赞同,但是向来听话,应了声,匆匆走了。
而蒋婵则去了老夫人住的松鹤院。
松鹤院,老夫人身边的陈妈妈听闻来意,放了她进去。
暑热中突然下了这么一场雨,对老夫人的身体确实恐有影响。
蒋婵进屋时,老夫人正昏沉睡着。
她把了脉,替老夫人开了方子。
陈妈妈照顾老夫人多年,也通些药理,看都是些常见的滋养温补的药材,就让人去库房取了,安心的熬药去了。
蒋婵就继续坐在老夫人的床边,不时的替她掖掖被角。
没一会儿,老夫人醒了。
看她在床边伺候着,浑浊的眸子晃了晃,问道:“怎的是你来伺候?难道是惹了良儿生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