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送到夫人的院子里,免得她们找不到路,顺带把这荷包也都送去,让夫人也看看她们谁绣的好。”
“少夫人你……”
“好了彩华!”
彩华还想再说,被柳云柔开口打断。
姨母是什么性子她是清楚的。
如果真闹到姨妈那里,让她知道了自己和卫怀良的事。
免不得要被押上马车,送回到信州去。
柳云柔牵强的扯出了个笑,“我知道弟妹是跟我说笑呢,没有恶意,咱们这点小事又何必惊扰姨母。”
蒋婵倦怠的靠在椅背上,“表姐愿意当说笑就当是说笑,表姐开心就好,不过这丫鬟一张嘴你啊我啊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般没规矩,让外人听了,还得以为表姐也是这种没规矩没体统的人呢,表姐可得当心啊。”
主仆二人都是黑着脸走的。
本来是想过来刺激刺激温陶,没想到却自己得了一堆的刺激。
刺激的柳云柔回去就卧病在床,这次是真的不舒服了。
晚上,心还痒着的卫怀良又偷偷翻进了她的院子。
黑暗中摸到表姐的后窗依旧虚掩着,卫怀良兴奋的翻了进去。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卫怀良觉得这句话真是确切。
这种在家里偷偷摸摸的感觉,比任何玩乐都让人上瘾。
借着月光摸到床边,他的手顺着柳云柔的曲线一路往上。
摸到她脸上,却摸到了湿润一片。
借着月光,他看见了她脸上的泪水。
“怎么了这是?又是想你那个早死的丈夫了?表弟活生生的人在这,难道还比不上他一个死人让你舒服?”
他床榻上说话一向孟浪。
柳云柔昨日忍了,今日被触及了痛点,猛的起身把他的手拍开。
“都怪你,让我被你明媒正娶的好妻子好一通侮辱!都把我比成青楼女子了!她不过一个医官的女儿罢了,她比我高贵到哪里去?都怪你都怪你……”
她粉拳敲在卫怀良的胸口,不轻不重,带起的香气扑了人满脸。
卫怀良听她提起温陶,问她白日里都发生了什么。
柳云柔说完,卫怀良冷笑了声。
“她一向如此,出身不高,却自诩大家闺秀、高门贵妇,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连少爷我都得看她的冷脸。”
想到她那张赛雪欺霜的脸,卫怀良的不甘又冒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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