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这种不正不当的关系虽然刺激,却着实说不过去。
被他爹娘知道,也是难逃家规伺候。
卫怀良难得的有些心虚。
像起了愧疚之心似的,脚下一歪就往妻子住的院子去了。
卫怀良的祖父曾官拜一品。
他父亲如今也在位礼部尚书。
家中其他叔伯也各自为官。
唯独到了他这代,人丁稀少了不说,卫怀良作为长房唯一的嫡子,还不务正业。
但再是纨绔风流,家里的底蕴还在,保得住他一生安稳富贵,还能在一定范围内随心所欲。
随着太阳越出屋檐,暑月里的气温渐渐高了些。
走过花园的连廊,又过了个小门,他到了妻子温氏的院子。
进门时,温氏刚起床,正坐在镜前任由丫鬟们替她梳洗打扮。
算算时间,卫怀良已经半月没见到妻子了。
这半月,先是流花居的彩儿姑娘编了新舞喊他去看。
他一连几日的捧场。
几日后回了家,又被生了心病的表姐请去。
表姐思念亡夫,闷闷不乐,郁闷到心口都疼。
就想跟他学学怎么玩耍开怀。
这一学,两人就一起喝上了酒。
第二日又一起出了城踏青。
第三日又一起游了湖。
再然后就是昨晚。
彼此又都喝了点酒,一起上了床榻。
卫怀良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飞向昨晚。
半月不见,妻子依旧清丽无双。
但总是这样。
在妻子面前,他总会想起其他女人勾人的风情。
如果妻子也能如她们那般……
卫怀良盯着妻子镜中的容颜出神。
他听人说起过,青楼里有一种药。
再是不懂风情的女人吃了,都能变成贪欢的妖精。
卫怀良这心思一动,就像停不住了一般。
真到那时,他一定要画下一幅美人图,就挂在他的书房中。
也让清醒后的她看看,她放浪的时候和那些外头的女人也不差什么。
平时总端着那主母贵妇的模样给谁看。
不过一个六品医官的女儿罢了。
砰棱。
宁静的室内突然响起一声闷响。
惊的卫怀良浑身一颤,也打断了他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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