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直了。
如果喝的再多些,他说的那些话自己就全部信了。
倒在地上,像做了一场梦似的,享受着自己编织的风光。
酒醒后,却像从美梦中跌落。
他对现在的生活束手无策,便开始盼着下一场的酒。
蒋婵见了一次他醉酒的样子后,再给江寒写信,就提到了舒父喜欢喝酒。
没多久,江寒就邮了一沓子酒票过来。
蒋婵让舒铁把那些酒票全换成了价格低廉,但是度数高的散白。
堆在家里占了整整一个角落。
之后舒铁就像做每日任务一样,天亮了活动活动手脚,去牛棚给尹东一拳头。
再把拎去的一瓶散白递给他,做了赔偿。
一开始尹东也觉得不对。
他怎么不赔些别的,只赔这高度白酒。
但酒喝进肚子里是真舒服,他是真的喜欢。
时间一长,但凡舒铁起的晚了点,他都抻着脖子等着。
天天喝下去,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整天浑浑噩噩,总在梦中似的,鼻头的红都褪不下去了。
酒精在无形中已经让他的身体依赖成瘾,也在无形中摧毁着他的身体和大脑。
就这么持续了两个月。
等恢复高考的消息传过来,尹东才突然如梦初醒。
再找出书本,尹东发现自己已经看不进去一个字了。
而白酒,依旧在源源不断的送过来,又被他控制不住的,源源不断的喝进肚子。
只是这次,醉酒的梦里不再只有风光和愉悦。
反而多了许多挣扎、痛苦和不甘。
又一次和陈五他们喝醉了酒。
尹东压不住心中的恶意,冲动下直接问道:“你、你不是惦记那个舒玉呢吗?两个月了,也没看你干什么啊,你胆子是不是太小了?”
陈五这种无赖就听不得这种话,急忙反驳,“什么胆子小?你再放屁小心我揍你,我那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尹东道:“小心什么?她弟弟再能打,还能像狗一样一直跟着她?”
陈五左右看看,低声道:“不是,我是听说她从京市回来那天,是京市的车送回来的,老气派了,还拉了不少礼物呢,你说京市的那位能是不要她了吗?”
尹东的声音猛的拔高,“当然是啊!人家是什么人物,怎么可能娶她?她可是回来两个多月了,也没见人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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