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婵一好笨笨的人。
二好长得好的。
江寒就是第二种。
记忆中,她隐约记得自己喜欢过一个两种兼备的人。
但她想不起来。
临死前她才知道,自己少了很多的记忆。
是被她那个皇帝夫君找人用邪法洗掉的。
就是成了魂魄,她也没完全记起来。
只是觉得,那些记忆很多,有些也很重要。
而记忆中就有这么一个人。
虽然她对情爱之事、对于男人,从来不至于多喜欢多执着。
但她讨厌自己被漆砚亭蒙蔽。
毕竟她临死前那几年,他们两夫妻已经到了彼此仇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越是洗掉她的记忆,她越要知道过去都发生了什么。
所以她成了如今的蒋婵。
思绪回归,蒋婵就见舒铁依旧眼神迷茫,明显没听明白。
她无奈的笑,指了指门口。
“去吧,抱着这盘豌豆黄回你房间吃去,我要睡了。”
舒铁想吃,但想到晚上她没吃多少东西,还是老实的放回到了桌子上。
“姐,我走了,你有事喊我啊, 害怕也喊我,我上门口守着来。”
蒋婵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摆手,“去吧,跪安吧。”
“好的皇上。”
国营宾馆算是如今在京市最好的宾馆。
七十年代末,改革未开放,外商也还没进来。
这样的住宿环境就算不错了。
蒋婵虽然觉得一般,但比家里的火炕肯定是舒服些的。
把自己埋在暄软的被子里,就一觉睡到了天亮。
比来请安的舒铁更早到的,是江寒。
她只开了个门缝,露出一张素面朝天的脸。
看他的脸色,蒋婵就知道他出师未捷了。
仰着脸,她问道:“江欣梦怎么没来?”
江寒愧疚的低了头。
“对不起。”
蒋婵脸上浮起一层薄怒,“那你还来干什么,看我们这种人的笑话吗?看我被搅和的婚姻破裂却一个道歉都得不到吗?”
江寒见她脸都气红了,心里更过意不去。
昨晚他打电话问邵兰托关系违规推荐入学的事,这才知道她们扯得是他的大旗。
所以这事,怎么看都跟他都逃不开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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