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时,夕阳刚好漫过院墙头,把木栅栏染成了暖金色。沈清辞放下手里的勿忘我,转身去找刻刀——赫连烈说库房里有把用旧的小刻刀,刀刃磨得锋利,正适合在木头上刻字。
赫连烈则在院子角落翻出几块平整的木板,是之前盖棚子剩下的,表面打磨得光滑,正好当“纪念牌”。他用抹布擦去上面的浮尘,木板露出浅黄的底色,带着淡淡的松木香。
“刻在这里吧?”沈清辞指着院墙上最显眼的位置,那里阳光充足,抬头就能看见,“等以后爬藤植物长起来,绕着字缠一圈,肯定好看。”
赫连烈笑着点头,把木板稳稳钉在墙上。沈清辞接过刻刀,指尖有些发颤——不是紧张,是莫名的雀跃。她低头在木板上轻轻划了个轮廓,抬头问:“‘清辞与烈’,后面加个‘共守此院’好不好?”
“好啊。”赫连烈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再加个日期吧,今天是七月初三,刚过了小暑,记得清楚。”
刻刀在木板上慢慢游走,发出“沙沙”的轻响。沈清辞的字带着点娟秀,赫连烈怕她累着,时不时接过刻刀补两笔,他的字迹遒劲有力,和她的柔和刚好互补。阳光透过叶隙落在木板上,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刻刀的起落轻轻晃动。
“你看这撇写歪了。”沈清辞看着自己刻的“守”字,有点不好意思。
赫连烈却拿起砂纸轻轻磨了磨边缘:“歪才好看,像咱们俩,哪有那么多规整的日子。”他凑近看了看,忽然笑出声,“你这‘院’字最后一笔拖得太长,倒像条小尾巴。”
“那是特意留的,”沈清辞哼了一声,用刻刀在那笔尾巴上又刻了个小圆圈,“像不像你上次追兔子时摔在泥里,尾巴翘起来的样子?”
赫连烈低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就你机灵。”
正闹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苏木提着篮子来了,里面装着刚摘的樱桃,红得发亮。“老远就听见你们笑,在忙啥呢?”她探头看见墙上的木板,眼睛一亮,“刻字留念啊?我看看——‘清辞与烈,共守此院,七月初三’,啧,酸得我牙都快掉了。”
沈清辞脸一红,塞给她一把樱桃:“吃你的吧!”
苏木咬着樱桃凑近看:“这木板太素了,等我明天带点颜料来,给字描上颜色,保证亮眼。”她忽然指着墙角,“哎,你们种的勿忘我栽上了?”
墙角的小花盆里,刚移栽的勿忘我带着原土,叶片还精神着。赫连烈正在给花浇水,闻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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