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凛北语喊着祝福的话。沈清辞听不懂,却能从他们眼里的笑意里,读出满满的善意。
“会跳吗?”赫连烈低头问她,声音混在琴声里,却清晰地传到她耳里。
她摇摇头,有些窘迫:“大靖的舞……和这个不一样。”
“没关系,跟着我就好。”他握紧她的手,随着琴声轻轻晃动。他的舞步不算花哨,却沉稳有力,带着草原人特有的韵律。沈清辞跟着他的节奏,起初还有些僵硬,渐渐地也放松下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像只展翅的蝴蝶。
火光在他们脸上明明灭灭,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混着皮革和松木的清香,是独属于他的味道。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专注得让她心跳加速,仿佛这世间只剩下跳动的火焰和彼此的呼吸。
一曲终了,赫连烈停下脚步,却没松开她的手。他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借着篝火的光,沈清辞看清那是枚玉佩——羊脂白玉雕成的栀子花,花瓣上还沾着细微的莹光,显然是精心打磨过的。
“之前送你的银簪太素,”他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神却格外认真,“这个……配你。”
沈清辞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像有暖流顺着指尖淌进心里。她想起刚到北漠时,他把她当阶下囚,眼神里满是冰冷;想起他在雪夜里给她盖披风,在麦田边替她挡刁难,在边境时坚定地站在她身边……那些细碎的瞬间,像此刻的火光,一点点暖了她的心。
“赫连烈,”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轻轻的,却异常清晰,“我不是什么战俘后,也不是大靖的公主了。我只是沈清辞。”
他的心猛地一颤,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郑重:“我知道。你是沈清辞,是我赫连烈想共度一生的人。”
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周围的喧闹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火焰跳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沈清辞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忽然觉得,那些亡国的伤痛,颠沛的流离,都在这一刻有了意义。或许命运让她来到北漠,不只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更是为了让她遇见他。
“祭火节的愿望,”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我许好了。”
“是什么?”
“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了。”她笑着抬头,眼里的光比火焰还要亮。
赫连烈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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