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他言简意赅,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满意。
沈清辞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他吃东西总是狼吞虎咽的,带着草原人的豪爽,却不会让人觉得粗鲁,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王叔那边……”她犹豫着开口。
“罪证确凿,秋后问斩。”赫连烈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的封地和财产,都分给各部落,用来购买麦种和织布机。”
沈清辞点点头,没再说话。她知道,赫连烈这么做,既是为了巩固权力,也是为了给她扫清障碍。这份心意,她懂。
帐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赫连烈咀嚼奶饼的声音。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那是一块墨色的玉佩,雕着狼头图案,透着一股凶悍的气。
“你好像……不怕我了?”赫连烈忽然开口。
沈清辞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心跳漏了一拍:“以前也不是怕,只是……陌生。”
“现在呢?”
“现在……”沈清辞咬了咬下唇,“觉得你不是传言里那样的人。”
传言里的赫连烈,是弑兄夺位的暴君,是踏平大靖的屠夫,冷血无情,嗜杀成性。可她看到的,是会为牧民冻伤而忧心的汗王,是会在雪夜给她盖斗篷的男人,是会为了护她,毫不犹豫处置王叔的君主。
赫连烈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片绒毛,指尖触到她的发丝,柔软得像上好的丝绸。
沈清辞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按住了肩膀。他的掌心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沈清辞,”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你可知,你在我心里,早已不是战俘。”
沈清辞的心跳得更快了,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那里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只有满满的温柔和……一丝她不敢确认的情意。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亲卫慌张地跑进来:“汗王!不好了!南边传来急报,大靖的残余势力联合了几个西域部落,正在边境集结,好像要……要打过来了!”
赫连烈的手猛地收回,眼神瞬间恢复了冰冷锐利:“消息属实?”
“千真万确!信使说,他们已经攻破了咱们两个哨所,杀了不少弟兄!”
赫连烈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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