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换些粮食。”
乌兰眼睛一亮,连忙磕头:“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快起来。”沈清辞扶起她,“咱们都是想好好活着的人,不用这么多礼。”
正说着,赫连烈掀帘进来了。他今天没穿甲胄,换了身玄色常服,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些沉稳。看到帐内和睦的景象,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乌兰身上。
乌兰吓得赶紧站起来,低着头不敢说话。
“下去吧。”赫连烈淡淡道。
乌兰应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给沈清辞使了个眼色,像是在说“汗王好像没生气”。
帐内只剩下沈清辞和赫连烈,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炭盆里的火星偶尔“噼啪”一声。
赫连烈走到帐篷中央,那里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沈清辞摊开的图纸——是她画的羊圈改良图,旁边标注着储草的方法和冬季羊群的喂食量。
“这羊圈,你觉得可行?”他拿起图纸,指尖划过那些细密的字迹。
“可行。”沈清辞点头,“凛北的羊耐寒,但冬天缺少草料,掉膘严重。若是提前储存干草,再把羊圈搭得挡风些,不仅能保羊群过冬,来年春天还能多产小羊羔,羊毛自然也多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是……储草需要场地和人力,还得让牧民们愿意学。”
赫连烈放下图纸,看向她:“你想怎么做?”
“我想亲自去各部落看看。”沈清辞迎上他的目光,“看看他们的羊圈是什么样的,草料够不够,才能对症下药。”
赫连烈皱眉:“北境部落分散,路不好走,还有些部落对汉人……敌意很重。”
“正因为这样,才该去。”沈清辞语气坦然,“让他们看看,我不是来抢他们东西的,是来帮他们养好羊、过好日子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日子好过了,谁还愿意提着脑袋打仗?”
赫连烈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说这些话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只要她去了,那些积怨已久的部落就能立刻放下敌意。
这想法天真得可笑,却又让他莫名地无法反驳。
“我陪你去。”他忽然说。
沈清辞愣了一下:“汗王日理万机,不必……”
“你是我的战俘后,你的安危,就是我的脸面。”赫连烈打断她,语气硬邦邦的,“若是在我的地盘上出了岔子,岂不是让人笑话我赫连烈连个女人都护不住?”
他说得冠冕堂皇,沈清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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