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展现出一个笑容,微微抱拳,说道:“岂敢,岂敢,是老朽不请自来,打扰了秦社主。”
“刘堂主说哪里话,您肯屈尊前来,秦社蓬荜生辉。”秦晋之说着侧身伸臂延请刘传赋入内。
信义堂的门窗尚未修缮,屋内陈设也多有损毁,血迹虽然已经去除,墙壁之上仍然可以看出枪刺刀砍留下的诸多痕迹。
刘传赋并不急着落座,先到信义牌前焚香敬礼,然后在屋内四处徐徐踱了一圈。他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大气,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与骄傲。
秦晋之见刘传赋没有急着落座的意思,只得随着他在屋里逡巡。
落座之后,刘传赋不等秦晋之开口,轻轻一笑道:“看这断壁残垣,满目疮痍,则城中传言,社主以一人一弓守秦社,崇社上百虎狼之师竟无功而返,看来所言非虚。”
秦晋之没想到对方提起此事,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唯有微笑不语。
“秦社主今日蜚声幽州,他日必名满天下。少年英雄,英雄年少,怎不令人羡煞?”
别人如此夸赞,秦晋之不能不自谦,不觉也客气起来,将自称都改了。他就在座中欠身道:“刘堂主如此谬赞,令小可汗颜无地了。”
刘传赋摆摆手,正色道:“秦社主的故事,老朽听说过一些,儿时饱经磨难,自强未息,少年从戎,远征西齐,及长遍步天涯,出生入死。以此经历,见识、胆识、定力、勇武皆臻上乘,幽州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似李荫久那几个儿子,不过膏粱子弟,如何能是秦社主的对手?”
“不敢,刘堂主过誉了。”秦晋之口中谦逊,心中却觉得这刘传赋分明是在倚老卖老。他说的每句话都是好话,但那语气却令每个字都透出些许轻慢,直如家中长辈在肯定一名表现尚可的晚辈。
致济堂主忽然长叹一声:“说别人的儿子是膏粱子弟,惭愧啊!我那儿子还不如人家。”
这让初次见面的秦晋之更不知如何接话了,只得说:“哪能呢?虎父无犬子。”
刘传赋也没起身,就在座中向秦晋之微微拱了拱手:“刘某家教有亏,御下不严,这是来给秦堂主赔罪的。”
这又出乎意料,致济堂对不起秦社的事情确实有,但堂主亲来道歉,这让秦晋之想不到。刘传赋的态度如此轻率,可见这个道歉也并没有多少诚意。
秦晋之佯装不解,道:“刘堂主这是从何说起?”
“犬子不学无术,跟李荫久家的十二郎有几个共同的狐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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