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持重讲。设身处地替程持重想,秦晋之能理解程持重害怕闹出乱子的心情,可是他现在顾不上也帮不了警巡院。
他略带歉意对程持重道:“崇社这几天下手如此狠辣,您也看见了,我们总不能引颈受戮吧?要在城里搞事的不是我,李冠卿自恃人多执意要搞事,谁能拦得住他?除非巡使您手里有汉军。”
秦晋之没敢指望官府能帮自己,却无意中一语点醒梦中人。程持重双眼眨巴眨巴望向屋顶,随即嘿了一声,起身告辞而去。
府、县衙役三班、军巡院和警巡院的巡卒不但人数不足,并且多为本地人,在本地有家小,因而没什么人敢跟阴毒的崇社别苗头。
秦二说得对,如果有汉军就不一样了。幽州汉军驻扎在城外军营里,无需惧怕崇社。只不过汉军的使用要有分寸,如果给燕王造成府、县各衙门无力控制城内治安,需要动用军队的印象,那就坏了,让幽州知府谢竹山颜面无存,自己早晚要倒霉。
最好是悄悄地调兵进城,对上就说是演练。这就需要有个分寸,最好是只起震慑作用,不要真的厮杀。一旦汉军出现伤亡,事情就穿帮了。
程持重将这一层意思讲给耿立昌,耿立昌立即就去向军巡使李靖远报告。
警巡使朱由贵听了程持重的想法,担心李靖远不肯答应,亲自带着程持重一起去了军巡院。
城内以每四五坊为一厢,设有军巡站,并且军巡院于要害路口和繁华街市设有若干巡检卡哨。因此,李靖远对于城内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情势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同意去南衙找南京防御使余永安,商量以演练为名调兵进来弹压局势,但是他提出这不是他军巡院一家之事。事后送给余永安的谢仪,应该由府、县各衙门一起出钱。
朱由贵拍胸脯承诺,此事由他负责。
耿立昌提醒道,都虞候司李显荣那里也需致意,不然难免他不会到燕王那里去嚼舌头根子。
其实,紧急时刻军巡院是有权调城外汉军进城的,只不过那样一来,事情就大条了,纸里再也包不住火。因此,李靖远才必须去求余永安帮忙。
等到余永安得了燕王首肯,派兵进城来演练戒严街市的时候,崇社和秦社已经在棋盘街对峙了一个时辰。其间,双方各出好手赌斗了六场,崇社赢了四场,秦社方面只有楚泰然赢了两场。
在盔明甲亮,刀枪映日月,剑戟似麻林的汉军面前,对峙双方的武力就显得孱弱了。
带队的将官一声令下,对峙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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