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牌相当于秦社的祖师牌位,的确极为重要。但秦晋之的话提醒了石井生,这里地位重要,防守薄弱,此刻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于是石井生更加着急地催促秦晋之:“您赶紧过去吧,让何占元和邓福来跟您过去。您在跟不在那边完全是两个样儿,战与不战最后还得您拍板。”
这么一说,似乎也有道理,秦晋之点头同意,却无论如何不肯带人,说这边人手如此欠缺,不能再减少人手。说着就要自个儿一个人出门。
石井生、李九歌都劝不住,远哥儿只好道:“我跟着二哥去,你们放心吧。”
远哥儿从庆哥儿手里接过钢刀提在手里,紧跟在秦晋之身后出了院门。
没过多久,两人像火烧着了屁股一样窜了回来。远哥儿一进门就声嘶力竭大叫:“关院门,插门闩!”
护卫何占元一个箭步抢上去关上院门,另一名护卫王汝郁飞快插上了门闩,两人又拿只碗口粗的顶门杠将门从院里顶住。
秦晋之原地转了个圈,观察地形。院墙不高,墙后也没有守御之人可以立足的台阶、架子,看来院子守不住的。
大批敌人已经尾随而至,秦晋之知道凭他们八九个人无论如何挡不住敌人,当机立断,嘶声吼道:“架梯子,大伙儿上房顶!”
秦晋之、石井生、李九歌、护卫何占元、邓福来、王汝郁全都上了房顶,秦普招呼庆哥儿、远哥儿帮着他从屋里抱了几支他亲手造的弓弩和一捆弩箭搬上房顶。
护卫们还没把梯子完全拽上屋顶,崇社的人就已经到了,足足有五六十号人。
秦晋之想到了崇社可能分兵来偷袭信义堂,却没想到崇社竟派出如此多的人手,几乎可以说倾巢而出了。
崇社众人士气高涨,气焰嚣张,挺枪舞刀高声呐喊着冲向梁园跨院。
秦晋之站在高处,张弓搭箭,随即射倒其中一人。崇社弟子吃了一惊,发一声喊,各自隐身在房屋和墙壁后面,继续迂回接近梁园跨院。
事实证明,秦晋之的决断正确,院墙不可凭借。崇社弟子没有适合破门的利斧、重锤,索性放弃攻门,在院墙外叫着号子一起发力。那扇院墙跟着号子声前后摇晃了几下,“噗喳喳”向内倾倒,卷起漫天灰尘。
秦晋之趁机又射出一箭,射倒一名敌人,正待射出下一箭,正前方和左侧都有羽箭袭来,其中一支羽箭擦伤了他的脖颈。只需再偏寸许就要了他的性命。
秦晋之顾不上射击,连忙伏倒在屋脊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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