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外面,只听得到外面秋虫唧唧,似乎是身在一处草木茂盛的地方。
杨春荣突然被人狠狠踢了一脚,他嘴里塞着布,吃疼但叫不出声。
麻袋被人从头顶用力扯走,杨春荣被扯得从地上坐了起来又立即摔倒在地,他感到一阵眩晕。
有人扯去他嘴里的破布,他连忙大口地喘息,却一下子从胃里吐出好多汁水,连连咳嗽。
周围没有动静,杨春荣不知道身边有多少人在看着他,他平日里有些胆色,这时却怕了,紧张地不停咽着唾沫。
两盏茶的工夫过去了,附近没有一点儿人声,杨春荣开始狐疑,莫非人已经走了?将自己留在这荒郊野岭?他慌张起来,叫道:“有人吗?有人吗?”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道:“杨春荣,你想死想活?”听着年纪似乎不大。
杨春荣并非怯弱之人,以他平日的性情必然是问,想死怎样?想活又如何?但今天他无论如何也不敢问想死怎样,太不吉利。
“想活。”
“想活,也不难。我问你的话,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答得清楚,让我满意你就能活。如果答得不清楚,或者跟我胡扯,我就在你身上捅一刀。一个问题,只有一次回答机会,不老实回答就挨一刀。听明白了吗?”
“那,那我要不知道咋办?我要答不上来呢?”
“也是一刀。”
“别介,好汉手下留情。”
那人根本不理会杨春荣,冷冷的声音接着道:“开始。”
杨春荣紧张坏了,屏息凝神,想要集中精神应付,可是他刚挨了一记闷棍,总是有点恍惚。
“前些天你在长庆楼吃饭,叫了个秋月馆的姑娘叫阿娴。这个阿娴你之前认得吗?”
“不认得。”
“既然并不认识,你那天为何会叫她的局?”
“是董赡孝叫的。我说不知道叫谁,他说他要叫秋月馆阿青,顺手从秋月馆给我也叫一个,包管好。”
“董赡孝?你说的是真的?”
“绝无虚言。”
那人没再问下一个问题,重新拿破布塞了杨春荣的嘴,之后许久都再没有声音,似乎真的走开了。
杨春荣听了好长一段时间,四下除了虫鸣并无别的动静,他不甘心坐以待毙,决心抓住这个机会。
他努力扭动身躯,移动身体,想要寻找周围可以用来摩擦绳子的物事,盼望能在那人回来之前磨断手腕上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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