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满仓怒意满腔,嘴上却不敢强硬,和声道:“秦二郎,你师父在时,我对他父子不薄……”
秦晋之厉声喝止:“别给我说那没用的。我问你,当日出发前,知道袭击对象目标、位置的都有几人?”
“除了帮主,只有我和柴大。”
“好!海爷进花想容院子的时候,院子已经腾空,里面只有埋伏,说明崇社已经事先知道海爷的目标是这里。其他帮中弟子或许能猜到当晚要去偷袭崇社,但只有你俩才知道目标是甘泉坊花宅。柴大已经用他的死证明了他不是叛徒,你却是三个人中唯一还活着的人。你不是叛徒谁是叛徒?你自己说说!”
言之成理!
平日里能言善辩的谷满仓也尝到了百口难辩的滋味,况且被吊着的滋味着实不咋好受。
但秦二翻脸无情,他急不得恼不得,除了说好话赔笑脸,也只能期望西门昶赶紧闻讯来救自己。
“谷满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今天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别想离开。我不但做十五,还做二十、二十五。哎,那谁,你俩歇够了没有?你看吊着那小子都歇够了。”
于是,呯呯砰砰,厉双喜又挨了新一轮痛殴。秦晋之起身走到厉双喜身前,伸手拍拍厉双喜的脸颊,“啪啪”有声。
“双喜,你看你,两眼分开,是个痴呆。没心没肺的傻子,跟着谷满仓早晚丢了小命。”
原来厉双喜生得与常人稍有不同,他两眼之间相离甚远。
秦晋之扬眉吐气,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上位者的感觉,这种能够轻易支配别人命运的感觉,真是让人身心愉悦。
他把这种感觉牢牢记在心里,连同以往二十多年所经历过的挫折、痛苦、屈辱一起都记在心里。
从今以后他要紧紧把握机会,做一个能支配自己命运的男人,再也不要被别人欺辱。
西门昶进来的时候,看见吊在房梁上的两个人,心说真是现世报来得快呀,这秦二是好招惹的吗?谁让你们非要惹他。
谷满仓和厉双喜都被放了下来。
厉双喜挨打虽重,但都是皮外伤,仗着年轻体健还扛得住,只是疼得腰弯得像只虾米,恨恨地出去找人敷药了。
谷满仓舒展一下身体,手腕火辣,浑身酸疼,他满心不情愿地和西门昶、秦晋之一起坐下,黄大嘴亲自进来奉上茶水。
秦晋之倒没真心怀疑谷满仓是关中帮叛徒,谷满仓对秦晋之可还是充满怀疑。因此,当秦晋之要求谷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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