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堂,霞马的伙伴、李光头、福记掌柜,这些人连旁证都算不上,唯一有杀伤力只有蔡大元。
蔡大元上堂跪倒。岑叔耕先问姓名籍贯,以何为业,然后就让蔡大元举证。蔡大元的证词经过汪立春的编排,简明扼要,时间地点清晰,亲耳听到秦二和两个先桓人的对话,秦二用先桓话说我杀死了霞马,还提到酒。
岑叔耕要当清如水明如镜的清官,他头脑敏捷可没那么容易骗。对蔡大元的话他不肯轻信,首先问他和秦二是否有冤仇。
“回理曹相公,小人与秦二往日无冤素日无仇。”蔡大元事先经过汪立春演练,一改从前见官的畏畏缩缩,大义凛然地答话。
秦晋之自幼就认得这个泼皮,冷冷地从旁打量,李青临死时那张扭曲的面容渐渐浮现,这厮敢情是与李青有些情义,对自己怀恨在心,怎的从前竟未察觉。
“你在何处学的先桓话?程度如何?”岑叔耕继续问蔡大元。
“小人日常替先桓人跑腿办事,略通先桓话中的一些简单语句。”
“你能听懂秦二说杀了霞马?”
“是,小人亲耳所听,一清二楚,”蔡大元说着又用先桓话说了一遍“我杀了霞马”。
“哦?照你说你在王家肉店停留甚久,那秦二还说过什么?你拣几句用先桓话学来。”
这下蔡大元张口结舌,只得转头去看汪立春。
汪立春在旁边暗暗叫苦,眼见岑司理望向自己眼神不善,知道上官已经开始怀疑是自己贪功冒进指使了这个闲汉来做证。
岑叔耕知道已有证据链中间缺失环节太多,尚不足以指证秦晋之,关键就在于这个蔡大元的指认。可是,现在看来蔡大元所说根本靠不住,八成是受了汪立春的怂恿或指使,岑叔耕心头怒意渐起。
他不再理蔡大元,转过来问秦晋之:“秦晋之,你与蔡大元可有仇怨?”
“有。”秦晋之不敢说李青之事,只说这些年自己一干兄弟和蔡大元一伙在街市上因争抢生意经常发生冲突。
“和你一起吃饭喝酒的先桓人是谁?”
这个问题秦晋之却不肯轻易回答,颇费踌躇。刚请德里吉、白海兄弟喝了顿酒,就把人家牵扯到官司里面,害人家见官接受盘问,还得替自己说谎,他秦晋之丢不起这个脸。
少年心性,面子比天大,最是不管不顾,于是秦晋之昂然答道:“回理曹相公,先桓人名字不好记,小人已经记不起那两人姓名了,那两人只是在庙会上刚认识的,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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