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分毫消息,他问出来的话也会一字不落地告诉雇主。
屋里咒骂声、惨呼之声不断,秦晋之想不到虚弱的李召远还有这么些力气嚎叫。慢慢地,骂声渐少,惨叫声渐多。
过了好久,叫声暂止,李召远无力地低声**。
只听冉六道:“现在要从你身上取几块骨头出来,你不必害怕,我先取蝴蝶骨和锁骨,如果你受得住呢,再取胫骨、脚踝,若你还能行,我就取出你的胯骨。放心,老头儿下刀有分寸,取出来的骨头保证每块都完完整整,并且绝不会让你死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秦晋之从李召远凶恶的眼神中看得出他必是穷凶极恶之辈。
李召远的眼神不曾让秦晋之害怕,如今老头儿平淡的声音,秦晋之却听得汗毛直竖,连杀人如草芥的赵小丙也在暗暗咽唾沫。饶是两人都是心志坚定之辈,此时也都感到浑身不舒服。
半炷香过去,李二当家发出的叫声已经全然不似人声,秦、赵二人都有些焦躁,全都坐不住,在过道中轻轻踱步。
屋里先后出现几次短暂的安静,大约是李召远晕过去了,老头子不知用什么法子每次都把他弄醒,嘴里还说:“别睡别睡,人活着的时候无需多睡,死后自会长眠。”
约莫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屋内嚎叫声停止,只隐约听见李召远在呜咽抽泣,又似乎在说什么。
良久,嚎叫声又起,岂止撕心裂肺,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鬼哭,令人毛骨悚然,李召远的喊声含糊不清,似乎在求老头儿杀了他。
屋内又一次归于寂静,不知李召远是又晕过去了还是死了。秦晋之听见铁器碰在一起的轻微响声,料想冉六在收拾家伙。
冉六从里面走出来,两只袖子挽得很高,双手双臂上都是鲜血。
地室中没有水,赵小丙解下腰间悬挂的酒葫芦,一语不发地用酒水给老头儿冲洗血污。
擦洗完毕,冉六才慢吞吞地放下衣袖,对赵小丙道:“他说了。”
赵小丙瞧了秦晋之一眼,说:“冉六丈,您说吧。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我俩一起听。”
冉六听到赵小丙的话,才开口:“沙皮巷进去靠西第二家的茅房里面,西北墙角往下挖五尺。”
赵小丙骂了句脏话,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蹙,又觉得这样不妥,连忙道:“冉六丈,辛苦您老啦,我让人送您回去。”
冉六摆摆手:“我认得路。”自顾自地走了。
秦晋之目送冉六消失在过道尽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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